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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電話掛斷以後，辦公室裡安靜了幾秒，劉飛最先鬆了口氣：“就老爺子這個反應，我反正不信連南真有問題。”
旁邊兩個刑警互相看了一眼，臉色也比剛才輕鬆了不少。
他們當然不會因為一個電話就直接下結論，可一個突然接到刑警通知的人，如果真知道車城裡藏著什麼，多少都會先問一句查什麼、查到哪一步。
陳建國倒好，聽見涉毒以後，第一反應就是讓他們直接過去查。
“別先入為主。”劉海峰把手機收起來，語氣重新嚴肅，“該查的還是得查，電話裡的態度隻能說明態度，不能代替證據。”
說完，他又看向陳默：“不過你放心，我現在就帶人過去，儘快把相關車輛、維修記錄和接觸過的人過一遍，有結果第一時間告訴你。”
“行。”陳默站起身，“那既然沒我什麼事，我先回中隊？”
劉海峰卻沒動，陳默看了他兩秒，也意識到事情還沒結束：“還有事？”
“有。”劉海峰臉上重新浮出一點無奈，“這幾天你暫時不能回交警中隊，也不能回家。至少連南這條嫌疑徹底排除以前，你先留在刑警隊。”
陳默微微一怔，隨後問道：“這麼嚴格？”
“沒辦法。”薑薇薇在旁邊解釋，“現在王鑫源的口供直接涉及你父親的企業，你又參與過前麵的案件，繼續讓你自由接觸外麵的人，對你、對案子都不好。”
“說白了。”劉飛在旁邊接了一句，“就是那孫子咬得太惡心，咱們隻能把程序做得比他想象中還乾淨。”
陳默倒也沒糾結，點頭答應：“行，那我留這兒。”
話音剛落，走廊儘頭突然傳來開門聲。
一號審訊室的門被推開，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從裡麵走出來，西裝很合身，鼻梁上架著一副金絲眼鏡，手裡提著黑色公文包。
男人出來以後，先跟旁邊負責記錄的刑警說了兩句話，隨後目光掃過辦公室，很快落在陳默身上。
兩人對視一眼，男人微微眯起眼睛，主動走了過來：“陳默警官？”
語氣很客氣，臉上的笑卻沒多少溫度。陳默點了下頭，也沒主動伸手：“你認識我？”
“這兩天聽過不少次。”男人笑了笑，“年輕有為。”
說完，他沒繼續跟陳默聊，直接轉頭看向劉海峰：“劉隊長，我當事人剛剛補充的口供，應該已經記錄清楚了。”
“既然裡麵涉及新的企業和人員，我希望警方能夠一視同仁，儘快核實，而不是隻盯著原來的調查方向。”
劉海峰表情沒什麼變化，語氣也很平靜：“警方怎麼查案，會按照證據和程序來，這一點不需要你提醒。”
男人也不惱，扶了下眼鏡，淡淡笑道：“當然，我隻是履行辯護人的職責。”
他說完便往旁邊走去，劉飛一直等他走遠，才壓低聲音罵了一句：“就是這家夥。”
“王鑫源的律師？”陳默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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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劉飛一臉不爽，“今天突然來的，也不知道從哪找的。王鑫源前麵還死咬著不說，跟他見完沒多久，口供就開始往連南身上帶。”
薑薇薇皺了皺眉，提醒道：“沒有證據的事，別亂說。”
“我知道。”劉飛嘴上答應，臉色還是很難看。
陳默倒沒有評價，隻重新朝男人離開的方向看了一眼。身高、年齡、金絲眼鏡，說話時習慣先扶一下鏡框，這些特征很自然地被他記了下來。
“叫什麼？”陳默隨口問道。
“楊陌，陌生的陌。”薑薇薇回答，“職業律師，具體背景我們現在沒時間查。”
“楊陌……”陳默在心裡過了一遍，也順手記住了這個名字。
這時候，劉海峰已經開始安排人手：“薇薇，叫上技術那邊兩個人，再帶兩組人。”
隨後他又轉向劉飛，語氣乾脆：“劉飛，你留下。”
“我不去？”劉飛明顯有些意外。
“你留在隊裡。”劉海峰看了眼陳默，“帶他去休息室，暫時別讓他離開大樓，有什麼情況隨時聯係我。”
“明白。”劉飛這次沒再多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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