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北淮境外賭博記錄。
何秀蘭車輛後備箱血跡反應。
“三點計劃”文件。
我報警錄音。
每一項都像釘子，把他們釘死在被告席上。
陳北淮的辯護律師試圖說他激情失控。
“被告人長期受賭債催逼，精神壓力巨大。”
“案發時與被害人發生爭執，主觀惡性存在降低因素。”
公訴人當庭駁回。
“被告人提前聯繫孟晚寧關閉監控。”
“提前準備乙醚、繩索和偽造文件。”
“案發後合成視頻，誘騙被害人妻子下樓，試圖繼續實施犯罪。”
“這不是一時失控，這是有預謀、有步驟、極其惡劣的犯罪。”
我坐在旁聽席，指甲掐進掌心。
等到我出庭陳述時，整個法庭安靜下來。
我站到證人席。
法官問我：“顧南枝，你和被害人陳硯舟是什麼關係？”
我握緊欄杆。
“夫妻。”
“你對本案有什麼要陳述？”
我看向被告席。
“陳硯舟十七歲開始養家。”
“他給母親買房，給弟弟還債，給秘書機會。”
“他對家人仁至義盡。”
“可他死的時候，親媽搶走了他的手機。”
“親弟弟補了第二刀。”
“秘書用他的臉和聲音，騙我去送死。”
何秀蘭開始哭。
“南枝，我也是沒辦法……”
我猛地看向她。
“閉嘴。”
法警立刻提醒秩序。
我深吸一口氣。
“我請求法院依法嚴懲。”
“他們欠陳硯舟的，任何眼淚都抵不了。”
孟晚寧突然哭喊：“顧姐，我真的後悔了！我隻是想過好一點的日子！”
我冷笑。
“你想過好日子，就去自己掙。”
“踩著死人往上爬，你配嗎？”
旁聽席傳來壓低的罵聲。
法官敲槌。
庭審持續了兩天。
最後宣判時，我坐得筆直。
“被告人陳北淮犯故意殺人罪、綁架罪預備、職務侵占罪，數罪併罰，判處死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
陳北淮當場癱倒。
“媽！救我！媽！”
何秀蘭哭得渾身發抖。
下一秒，她也聽到了自己的判決。
“被告人何秀蘭犯故意殺人罪共犯、幫助毀滅證據罪，判處無期徒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
她嘴裡喃喃：“我隻是想保北淮……”
法官繼續宣判。
“被告人孟晚寧犯故意殺人罪共犯、綁架罪預備、幫助毀滅證據罪，判處死刑，緩期二年執行，剝奪政治權利終身。”
孟晚寧尖叫起來。
“我沒有動刀！憑什麼！”
公訴人冷冷看著她。
“你關掉監控，製作視頻，準備工具，誘騙被害人妻子。”
“刀沒握在你手裡，血照樣沾在你身上。”
法槌落下。
我閉了閉眼。
陳硯舟。
你聽見了嗎？
庭審結束後，陳北淮被法警拖走。
經過我麵前時，他突然擡頭。
“顧南枝！你害死我！”
我低頭看他。
“你害死你哥。”
“我隻負責讓你陪葬。”
10
判決後，青舟冷鏈亂成一鍋粥。
董事會緊急召開會議。
有人勸我賣掉股份。
“顧總，陳總不在了，公司業務複雜，你一個人扛不住。”
“現在外麵輿論太大，品牌受損嚴重，低價出手也能保住體麵。”
“女人沒必要把自己困在冷庫和貨車裡。”
我坐在會議桌主位，聽他們一個個說完。
然後把一摞文件扔到桌上。
“第一，陳北淮職務侵佔的資金，警方已經進入追繳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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