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的領土上畫了幾個叉。
“至於剩下的肥肉……”
楊秀清沒有繼續說下去。
他打開桌上一個木盒，裡麵放著兩份密封的國書。
“來人。”
兩名精銳輕騎兵信使快步入殿，單膝跪地。
“第一份，送往羅馬尼亞布加勒斯特，交給北清攝政王洪範。”
“第二份，送往巴格達，交給西清統帥曾守拙。”
他沒有說國書的內容。
但站在桌前的將領們看到，那兩份國書上的火漆印，不是大同國的紅印而是黑色的“罷戰印”。
停戰協議。
楊秀清將國書遞給信使，聲音平靜得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告訴他們，大同國願與北清、西清分別劃界停戰，休兵一年，高加索和黑海出海口歸我們，其餘的土地……”
他停頓了一秒，嘴角微微上揚。
“那不是我們管的。”
兩名信使將國書貼身收好，翻身上馬。
馬蹄聲如雷。
一匹向西奔向多瑙河，一匹向南直撲兩河流域。
但將領們不知道的是真正的國書，在信使出發前三個時辰，就已經通過另外兩條渠道“洩露”出去了。
一條是“被俘虜的奧斯曼間諜”截獲的情報。
一條是“無意中”落入北清探子手中的副本。
楊秀清要的不是結盟。
他要的是讓洪範和曾守拙自己得出結論。
“楊秀清停手了，奧斯曼崩了，我們不打，別人也會打，先咬一口再說。”
這才是陽謀。
不送大禮，不畫大餅。
隻是製造一個真空，然後看著貪婪的人自己撲進去。
伊斯坦布爾，托普卡帕皇宮。
蘇丹阿蔔杜勒·邁吉德一世拿著高加索的戰報，手指在發抖。
他先狂喜紅色的惡魔停了。
然後他看到了另一份情報。
北清的騎兵正在多瑙河下遊集結。
西清的駱駝隊從巴格達向北移動。
三個東方勢力一個停了，兩個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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