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金庫裡搶出來的,緬甸處子是剛從貴族府裡救出來的,身子乾淨,獻給主子爺和族裡的兄弟們。”
老族長的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他活了一輩子,見過最多的錢是五兩碎銀。
現在麵前堆著幾箱子金條。
他身後的青壯年們也傻了,有人偷偷掐自己大腿,疼得齜牙咧嘴,不是夢。
“這……”老族長嘴唇哆嗦,“這使不得……”
“使得使得!”劉福貴雙手把一箱金條推過去。
“主子爺,你們是天朝遺民,是大漢的根。奴才們的錢,就是主子爺的錢。”
老族長沉默了很久,然後把金條箱子合上,嘆了口氣:“金條留下,人……讓她們走吧,我們這裡養不起。”
劉福貴愣了一下,然後豎起大拇指:“主子爺仁義!奴才這就安排人送她們出城。”
城南卻在這時傳來一聲突兀的槍響。
幕府軍東北親藩的底層足輕正在分贓,幾個人因為一堆銀元爭吵起來,一個紅著眼睛的足輕端起步槍對著同僚開了一槍。
子彈沒打中同僚,打穿了一堵土牆,然後擊中了一個正在路邊撿破爛的華人。
那個華人穿著明朝式樣的短褐,頭上留著髮髻,是明人街的一個支係,住在城南邊緣,靠撿廢品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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