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遲到的禿鷲暹羅，緬暹邊境。
拉瑪四世正看著手中的情報。
“陛下，緬軍還在退。”一個大臣跪在後麵，滿頭大汗。
“還在退？朕從月初就聽說他們要完蛋，怎麼還在退？”拉瑪四世。
“緬軍大將瑪哈一直在用計，佯退、設伏、聲東擊西，想把聯軍引到不利地形，想誘使聯軍分兵，然後逐個擊破，但……”
“但是什麼？”
“聯軍的李立中將根本不理會，他下令全軍抱成一團，不急不慢向北推進，十幾萬人，像一塊鐵闆，瑪哈的計謀全打了水漂，聯軍已經過了密鐵拉，離曼德勒不到兩百裡了。”
拉瑪四世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那朕再等等，等他們打完了，朕去收屍。”
大臣欲言又止，收屍也得趁熱，但沒敢說。
緬甸，曼德勒以南。
緬軍大將瑪哈騎在馬上，臉色鐵青。
他這半個月，設了七個伏擊圈，換了五種戰術佯退誘敵、夜襲騷擾、斷糧道、毀橋樑、散播謠言說聯軍內訌。
全都石沉大海，聯軍根本不接招。
“將軍，東線的安南和後金軍又推進了四十裡。”副官策馬過來。
“南線的日本八旗、幕府軍、朝鮮八旗、皇協軍、九州大名聯軍也在穩步北上，他們不追，不急，就是走，雷打不動，我們派去誘敵的小股部隊，他們理都不理。”
瑪哈看了一眼地圖。
十幾萬聯軍，像一塊移動的鋼闆，從南邊和東邊兩個方向壓過來。
不快不慢，不偏不倚。
他想咬一口，找不到下嘴的地方。想誘敵深入，敵人根本不深入。
想打個伏擊，敵人繞過所有可能設伏的地形。
“他們的指揮官是誰？”
副官低聲說：“大漢遠征軍中將，李立。”
瑪哈沉默了很久。
他聽說過這個名字。
仰光是李立打下來的，這個人不貪功，不冒進，每一步都踩在對手的七寸上。
“將軍，北邊來消息了，中緬邊境的一萬五千守軍被康祈光打的敗撤下來，還有萬把人正往曼德勒靠攏，兩天後能到。”
瑪哈眉頭一緊，點了點頭。
加上那一萬千人，他手裡有六萬人。
夠打一仗，但打不贏。
他不想打，他想降，他寫了一封降書，派人送到聯軍營地。
使者回來了 ，降書原封不動退回。
“李立將軍怎麼說？”
使者臉色古怪：“他說……不接受，又說，仗還沒打完，怎麼分功勞？讓聯軍將士空著手回去，他沒法跟上麵交代。”
瑪哈以為自己聽錯了。
他又寫了一份，送到安南軍營。
安南將軍更直接：“不接受！沒有戰功，回去怎麼交代？你們不打了，我們砍誰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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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到日本八旗。
劉福貴把降書撕了：“不接受！老子從日本帶兵過來，路費還沒掙回來！你們投降了，老子找誰報銷？”
瑪哈終於明白了。
不是他不想投降，是敵人不讓他投降。
聯軍需要他的人頭，需要他的士兵的人頭，需要用這場仗來記功，來報銷軍費向大漢帝國證明自己是一條好狗。
他成了那頭被狼群圍住的野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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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群不是不吃他，是在等老大先下口。
老大是誰？李立。
密鐵拉，聯軍南線大營。
劉福貴、黃家季、朝鮮八旗將領、皇協軍統領、九州各大名代表，十幾號人擠在營帳裡，吵成一鍋粥。
“憑什麼不讓我們分兵？緬軍就在前麵，我們包抄過去，一口吃掉他們！”
黃家季慢悠悠地喝茶：“李立將軍說了，不準分兵，誰分兵，軍法從事。”
“我們十幾萬人擠在一起，像趕集！緬軍六萬五，我們十幾萬，還怕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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