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兒拚命點頭，他用手比劃很多槍，裝在箱子裡，馬隊運上山的，黑骨家拿了槍，把白骨當牲口賣，孫老闆說了，礦山缺人，這些白骨拉過去，一輩子別想出來。
黃文的手握緊了。
“這些事，你找過鎮長沒有？找過警務署沒有？”
老頭兒搖了搖頭，他找過警務署的人不讓他進門，鎮長更不見，說黑山族的事，內部自己處理。
但之前漢人村子和隔壁寨子搶水發生衝突，鎮長帶著警務署的人把那個寨子夷為平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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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鎮上的人看見他臉上有烙印，都繞著走，他這條腿就是被鎮上一個混混打斷的，那混混喝醉了，看他站在街邊，問他是哪來的，他說黑山族的，混混一腳踹在他膝蓋上，罵了一句。
“滾遠點，別髒了老子的街”。
黃文站起來看著那兩個姑娘，她們的眼淚終於掉下來了，無聲地順著臉頰往下淌，但那雙一模一樣的眼睛，亮得讓人心裡發酸。
“老趙。”
“在。”
“去，把這兩個姑娘和老人家接到客棧，給他們弄點吃的，找大夫看看傷。”
老趙猶豫了一下：“爺，這是黑山族的事……”
“林叔是我們大漢族，我的臣民和同胞。”
黃文轉過身，看著警務署門口那個胖警察，胖警察已經被這陣仗嚇住了，縮在門框後麵，手裡的警棍舉也不是，放也不是。
黃文沒理他，走到老頭兒麵前蹲下來。
“林叔，你剛才說，孫老闆送給黑骨家的槍，沒有持槍證？”
老頭兒不懂什麼叫持槍證，他愣在那裡，阿秀在旁邊小聲說。
“沒有，骨家的人說了，那些槍不能見官，見官就沒了。”
老林曾經是我漢族，必須管，私藏軍火，圈地開礦，買賣奴隸這不是走私，這是有人在西南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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