勘合司居首功。”
第四份：“軍調局蝙蝠密報。南美蠢貨已打款。魚已咬鉤，軍調局居首功。”
四個不同的代號。
四個不同的部門，電報內容卻驚人的一緻。
黃文拿起電報看了兩遍。他又把電報放回桌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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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書房裡安靜得讓人窒息。
黃文的肩膀開始微微抖動。
突然，他大笑出聲。笑得彎下了腰，用手掌把桌麵拍得啪啪作響。
“朕養了四個王牌特工！”黃文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他們四個人，坐在南美的同一個地下室裡。他們互相把對方當成了死硬漢奸！”
黃文直起腰，看著對麵四個目瞪口呆的局長。
四個情報頭子的臉，瞬間紅得像猴屁股，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
“滿清最後那點棺材本，還沒出阿根廷的國門，就被朕的人瓜分了四份報賬。”黃文指著電報。
“你們這活兒幹得，真是漂亮極了。”
陸淵低下頭。他覺得這是軍情局建局以來最大的恥辱。
黃文收斂了笑容。
“傳朕的旨意。”
“國會質詢會，照常召開！朕要讓沈覺在電台直播裡，把他的高談闊論全部說完。”
黃文看向安全局長趙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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