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臉已經被碾成了爛肉。
“我給過你們活路，給過你們土豆。”林棟環視著跪滿一地的白人。
“你們覺得，白皮膚，高鼻樑，骨子裡就比我們高貴，是嗎？覺得同盟軍來了，你們就能翻身當回人？”
“規矩改了。”林棟轉過身，看向威廉·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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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抽殺。從第一排開始，每十個人拉出來一個。”
威廉的眉頭挑了一下，但他沒有遲疑，揮了揮手套。
如狼似虎的歐洲雇傭兵和大同老兵衝進人群。
他們像挑牲口一樣，數到十，就揪著頭髮把人拖出來。
幾千個被選中的阿根廷人被拖到旁邊的戰壕邊。
不需要審判。大同國老兵舉起馬刀，手起刀落。
一顆顆頭顱滾進水坑裡，無頭屍體被一腳踹進戰壕。
鮮血染紅了整個營地的積水。
剩下的俘虜嚇得尿了褲子，屎尿味混合著血腥味，令人作嘔。很多人把頭死死磕在泥地裡，磕得頭破血流，乞求寬恕。
林棟走到威廉麵前，指著剩下的那一萬多名俘虜。
“你們歐洲人不是喜歡玩貴族遊戲嗎？”林棟的嘴角扯出一個殘忍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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