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投名狀巴拿馬地峽，中美洲聯軍第一戰俘營。
傾盆大雨沖刷著這片曾經叫做防線的泥沼。
五萬名被繳械的中美洲聯軍士兵，被粗暴地按在齊膝深的血水窪裡。
他們雙手被反綁膝蓋抵著水麵下同袍的殘肢斷臂。
周圍是三萬名端著上刺刀步槍的歐洲通古斯兵。
這些留著金錢鼠尾的白人，用看牲口的眼神盯著這五萬個戰俘。
少尉胡安跪在第一排。
雨水順著他毫無血色的臉頰往下流，他的右眼裡全是乾涸的暗紅色血痂。
一個身材魁梧的普魯士老兵走到胡安麵前。
老兵的後腦勺拖著一根油膩的鼠尾辮，握著一把沒有開過刃的生鏽剃刀。
左手一把薅住胡安棕色的捲髮，用力向後一扯。
胡安的脖子被迫向後仰起，頭皮繃緊。
生鏽的鐵剃刀直接按在胡安的額頭上，粗暴地向後颳去。
胡安痛得渾身劇烈痙攣。
他的牙齒死死咬在一起，發出咯吱咯吱的摩擦聲。
老兵的動作沒有任何停頓。
剃刀在胡安的頭頂瘋狂刮動。
大把大把沾著鮮血的棕色捲髮掉在爛泥裡。
兩分鐘。
胡安的前半個腦袋被颳得慘白一片，上麵布滿密集的血口子。
老兵在胡安的後腦勺留下了一小撮頭髮。
用粗糙的手指，極熟練地把那一小撮頭髮編成了一根細細的長辮子。
金錢鼠尾。
慘叫聲在暴雨中連成一片。
頭皮被撕裂，鮮血混著雨水流滿五萬人的臉。
他們的軍銜被踩在泥裡。
他們的信仰被重機槍打碎。
現在，連他們屬於文明人的最後一點體麵，也被這根醜陋的鼠尾辮徹底物理剝奪。
胡安低著頭，他感受著後腦勺那根辮子傳來的冰冷觸感。
他作為人的那一部分，正在極速坍塌。
幾輛十輪軍用卡車開進戰俘營。
卡車車廂傾斜。
成千上萬把從農莊裡搜刮來的生鏽柴刀、砍肉斧、甚至是帶鋸齒的鐮刀，被像倒垃圾一樣傾倒在五萬人麵前的爛泥裡。
金屬碰撞發出哐當聲。
緊接著，上百輛手推車被推到陣地前。
車上拉著的，是從戰場上搜羅下來的五千名中美洲聯軍重傷員。
他們缺胳膊少腿，腸子流在外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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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幾千名從後方村鎮抓來的平民。
有老人，有女人，他們全被鐵絲串在一起。
一個通古斯上校騎著高頭大馬走出來。
上校拔出腰間的馬刀，刀尖指著地上的生鏽砍刀。
“主子有令，編練綠營。”上校用極度生硬的漢語大吼。
旁邊的一個懂西班牙語的翻譯官聲嘶力竭地翻譯。
“拿刀，殺三個，活。”
“不殺的，全部剝皮，點天燈。”
五萬名戰俘跪在泥地裡，死寂。
風聲和雨聲似乎在這一刻完全停止。
胡安看著三米外泥水裡的一把生鏽柴刀，刀柄上沾著一層厚厚的黑色油膩。
胡安沒有動。
他旁邊的一個十七歲新兵劇烈發抖，新兵拚命搖頭。
“不……我不殺……那是我表哥……”新兵看著推車上的一個重傷員，哭得鼻涕橫流。
兩個通古斯督戰兵走上前。
一個士兵一腳把新兵踹翻在泥水裡。
另一個士兵從腰間拔出一把鋒利的剝皮小刀。
粗糙的鐵鉤直接穿透新兵的鎖骨，鐵鉤向上用力一拉。
新兵被懸空吊起。
剝皮刀從新兵的額頭中間切入，刀刃順著鼻樑向下一劃。
士兵的手指摳進切口，用力向兩邊一撕。
新兵發出了極度非人類的淒厲慘叫。
聲帶在三秒鐘內徹底撕裂。
新兵在半空中瘋狂扭曲。
鮮血像花灑一樣噴在周圍戰俘的臉上。
胡安的胃袋猛地收縮，酸水直接湧進鼻腔。
強烈的求生欲在這一瞬間徹底壓垮了所有的道德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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