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北起身走過去,從她手裡拿過木梳,有一下沒一下地替她梳著長發。
她髮絲又軟又順,像匹上好的墨綢。
陳北梳得仔細,偶爾扯痛了,她便輕輕“嘶”一聲。
他則低頭在她發頂親一下,含糊道:“替你梳妝還嫌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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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璿沒說話,耳尖卻又紅了。
等髮髻挽好,陳北從鏡子裡看她,越看越覺好看,忍不住又偏頭去親她。
“不要。”青璿偏開臉,像躲又像鬧。
“不要?就要。”陳北不依不饒,到底還是親在了她唇角。
青璿被他鬧得沒法,隻輕輕在他腰間掐了一把,又羞又惱地低聲道:“小魚該醒了,你還鬧。”
陳北這才笑著罷手,牽著她走出臥房,往自己院子去。
天已大亮,院子裡滿是清冽的晨氣。
陳北將路上買回的早點一樣樣擺在石桌上,還熱騰騰地冒著氣。
青璿瞥了一眼,道:“你倒記掛得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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