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急：“這麼急嗎？”
陳北“嗯”了一聲：“早去早回，省得夜長夢多。今晚等小魚睡了，我就動身。”
青璿沉默片刻，沒再追問，隻輕輕道：“那我去給你收拾幾件衣裳。”
陳北沒攔，隻道：“用不著太多，幾件換洗便成。”
青璿點頭，轉身往屋裡去。
陳北跟在後麵，見她又折回來，似想起什麼，低聲問：“是去辦正事，還是有什麼危險？”
陳北笑了笑，回得坦然：“有正事，也說不準會不平靜。不過我如今的本事，總不會平白吃虧。”
青璿聽了，便不再多問，隻垂眼道：“那你自己當心。家裡有我在，小魚我會照看好。”
陳北伸手握住她的手，輕輕捏了捏：“我知道。”
兩人沒再說話，隻一同往內院走。斜陽把他們的影子拉得老長。
陳北心裡那點不舍，便沉在影子裡，慢慢跟著走了一路。
入夜後，小魚洗得香噴噴的，換了身乾淨小衣，乖乖窩在陳北懷裡聽他說要出遠門。
小魚一聽哥哥要走，嘴就撅了起來。
可等陳北說“哥哥去給你找好東西，回來給你帶桂花糖和故事”時，她又把頭埋進他胸口，悶悶道：“那你要早點回來。我天天都要數日子的。”
陳北笑著親了親她發頂，又陪她說了好一會兒話，才把人哄得合上眼睛。
青璿一直坐在床邊，等小魚睡熟，才輕輕替她掖好被角。陳北起身，又將青璿抱住，在她眉心親了親：“我走了。”
青璿沒說話，隻把他衣襟整了整，又輕輕拍了一下，像要把許多話都拍進去。
陳北鬆開她，轉身推門出去。夜色如墨，隻餘幾盞廊燈在風裡輕晃。
他不敢多留，足尖一點，身形便如一陣風掠過長街，朝城門方向去了。
城門到了夜裡仍未關閉，隻增派了守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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