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腰，最後在腰窩處轉了個旋，才不舍地落回池中。
她做這些時，神情懶懶的，像在喂一株隻開在深夜的花。
水汽將她的眉眼暈得愈發勾人，眸子裡像浸了把揉碎的月。
滿室隻餘水聲與極輕的呼吸聲。窗外風過，吹得燭火一抖。
她的影子映在畫屏上，搖曳得驚心動魄。她眯了眯眼，似要將那些想不通的事，都浸軟在這池熱水裡。
等明日醒時，她依舊是那個一顰一笑都能殺人的紅衣女修。
可今夜，她隻想做回那個會想師父的、撿來的孩子，儘管這念頭，隻肯在水汽最濃的時候，悄悄冒出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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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北越往南飛，越覺這大夏山河確有幾分不凡。
他原本一心趕路，可那萬妖帝法卻像嗅著了什麼，在丹田中輕輕一跳。
他心中一動，低頭朝下方望去。夜色中的山川河流，在他萬法靈眸的注視下，竟都浮起一層極淡極淡的異光，那氣息博大而駁雜，像從千萬年的山川地脈中蒸騰而出。
他心念一轉，試探著以萬妖帝法去引那股氣。
沒想到，那本屬於大夏山河的氣息，竟真能被帝法緩緩納入體內，化為極細微的養料，反哺周天，夯實根基。
“還可以這樣？”他精神一振，當即便放緩了速度。
萬妖帝法本就能吞吐萬妖之氣，連天地間散逸的山河之息也能捕捉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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