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極古的秩序引著,自行歸位。
它們繞過蒼龍劫盤踞的那片青色虛空,也不與萬佛朝宗爭鋒,隻緩緩落向識海一側,如千卷舊經,次第鋪陳。
那地方,恰好離不動如來空相觀極近。
如來法相本就如一座古佛坐鎮識海西側,此刻見經文湧來,非但不拒,反而像久候的舊友,佛光忽地一亮。
金光與經文彼此交融,如乳入水,了無痕跡。陳北隻覺那道如來的輪廓比往日更清晰了三分,莊嚴中竟也透出幾分從前沒有的溫意。
“倒是親近。”他心中一動。這門梵天誅邪不滅身,果然與佛門觀想法同根同源,連在識海裡都選得這般自然。
而梵天骨,還在鑄。
那經文每融入一分,骨中金氣便濃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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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北隻覺從尾椎到天靈,整條大龍都在被一點點掏空、洗凈、又灌入新的火。
他整個人坐在蒲團上,卻像被一尊看不見的古佛捏在掌中,從頭到腳,一寸寸地重鑄。
那梵天骨已越過了“蛻變”的關頭,正向更深處紮根,如金樹生脈,如天柱續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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