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撒上一把蔥花，光看著便讓人想添碗米飯。
蘇岑端著拍好的黃瓜過來，往鍋裡看了一眼。
“陳野，你要是連火都燒不好，今天就等著挨收拾吧。”
陳野趕緊又往裡添了一根柴：“放心，耽誤不了你吃排骨。”
排骨盛了滿滿一盆，連同燉得軟糯的土豆一起端到棚下。
季驍又用言栩打好的雞蛋炒了一盤番茄雞蛋，謝臨將鹵牛肉和蔥油餅切好擺上桌，蘇岑則忙著分碗筷。
老鄭幫忙蒸的米飯也好了，周正川端來一大盆，還沒放穩，陳野便捧著碗湊了過去。
“先給我來滿的。”
“少不了你的，往後讓讓，燙。”
幾個人圍著拚起來的兩張小桌，一邊吃，一邊嫌凳子太矮，腿都沒地方放。
陳野吃到一半，忽然從碗裡夾起一小片雞蛋殼。
他慢慢擡頭，看向言栩。
言栩放下筷子。
“剛才有半個蛋殼碎了，我以為撈乾凈了。”
“問題不大。”陳野把蛋殼挑出來，“吃進去還能補補鈣？”
蘇岑笑得差點嗆住，拿汽水瓶的手停在半空。
言栩也笑了：“裡麵應該沒有了。”
吃完飯，周正川把魚竿重新支起來，坐回樹蔭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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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驍倚著棚子的立柱，拿草帽蓋住臉，沒過多久便不動了。
謝臨剛從包裡翻出一副撲克牌，看見他這樣，放輕聲音：“還打不打？”
“讓他睡會兒。”蘇岑道，“咱們玩。”
言栩被拉過去湊數。
他的牌打得不算好，第一把便剩下一手。
陳野洗完碗回來，搬個凳子坐到旁邊，看了沒兩輪就開始著急。
“出這個。”
言栩看了他一眼。
“聽我的。”
又過了兩輪，手裡的牌比剛才還難出了。
季驍醒來時，幾個人已經換了好幾輪。
他把草帽從臉上拿下來，額頭壓出一道淺印。
“幾點了？”
“2點多。”周正川道。
季驍望著水麵坐了一會兒，沒再問。
陳野把剛洗好的牌遞過去：“來不來？”
他接過牌，在空凳子上坐下。
言栩替他往旁邊讓了讓，發現他的頭髮也被草帽壓亂了，擡手指了指。
季驍隨便抓了兩下：“行了，發牌。”
下午的時間過得很慢。
一副牌打了又洗，汽水喝完，老鄭又送來一壺茶。
林宴州回到水邊，終於釣上來一條魚，自己沒出聲，倒是周正川先笑著喊大家去看。
陳野也拎起了竿。
這次沒人催他。
他坐了半天，總算將一條不大的鯽魚提了上來，摘鉤時格外小心，生怕一不留神又讓它跑了。
臨走前，老鄭把魚過了秤，季驍付了錢，說帶回去讓食堂做，大家還能再吃一頓。
謝臨這才想起自己帶來的相機。
“別急著走，拍張照。”
他將相機交給老鄭，教他從哪裡看，按哪個地方。
幾個人站到棚子前，陳野還拎著裝魚的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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