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關鍵的是，領口內側的商標被人剪掉了。剪口平整，幾乎貼著縫線。
謝臨帶著襯衫，跑了平洲市百貨大樓、供銷社和兩處服裝批發市場，最後確認這件襯衫出自平州萬華服裝廠。
可是同一款衣服，兩年間賣出去上萬件。
市裡的商場、鄉鎮集市都鋪過貨，還有不少單位把它當勞保服發給職工，根本無法追查具體的購買人。
服裝廠的老師傅看過襯衫，搖了搖頭：“商標要是還在，興許能分出生產批次。現在剪得這麼乾淨，查不出來了。”
謝臨把襯衫帶回分局，平鋪在會議桌上。
季驍捏住被剪斷的商標斷口，神色微沉：“這個人有反偵察意識，恐怕不是第一次犯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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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野看著那件襯衫：“可剪掉一塊商標，能說明這麼多麼？”
“單看商標當然不能。”季驍鬆開線頭，“但他選了沒人經過的道路，清楚陶瓷廠後門的位置，知道怎樣利用張來福的信任，還剪掉了灰襯衫的商標。每一步都不像臨時起意，而是蓄謀已久。”
周正川把模擬畫像壓在襯衫旁：“真是慣犯，過去就不可能一點痕跡都沒留下。”
“查近幾年的同類案件。”季驍道，“失蹤的、身份不明的，尤其是智力有缺陷或者長期流浪的男性，一個都別漏，重點關注一下九四年西平碼頭那件案子。”
言栩站在桌邊，目光從畫像移到灰襯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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