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道仍能看出相同位置的缺口。
車輛與拋屍現場基本可以對應。
“車是什麼時候停在這裡的？”季驍問。
廢舊物資市場的看門人回憶了很久。
“下大雨那天早上，天剛蒙蒙亮，我起來關院門時看見的。”
“看見司機了嗎？”
“隻看見個背影。”看門人道，“男的，個子不算高，穿著深色衣服。他從車上下來以後鎖了門，撐著傘往大路那邊走了。”
“幾點？”
“五點多，最多不超過五點半。”
榆樹村的老人是在淩晨四點左右聽見小貨車駛過。
從拋屍點開到廢舊物資市場，最快需要四十分鐘。
時間正好能夠對上。
“他為什麼把車停在這裡？”陳野環顧四周。
市場後麵常年停放著等待拆卸的舊車，突然多出一輛並不顯眼。
兇手將車夾在其中，既能拖延被人發現的時間，又能沿大路步行進入市區。
從這裡到汽車站不過兩公裡，附近還有幾個通往不同鄉鎮的客運點。
天亮以後，人一旦混進早市，便很難再找到。
貨車被拖回市局後，謝臨繼續檢查車內物品。
工具箱裡少了一把活動扳手，千斤頂和備用輪胎都在。
油箱隻剩下很少的汽油，裡程錶停在十六萬三千九百三十一公裡。
劉秀梅看到數字，忽然想起一件事。
“慶山有個記賬本。”
“記什麼？”季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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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出去拉貨，他都記下裡程和油錢。那天下午回來以後，他還在本子上寫過。”
記賬本很快從孟家被取了回來。
最後一頁寫著孟慶山當天從外縣返回平州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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