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遺骸逐漸顯露。
顱骨側方壓著一個小挎包，肩帶與衣物纏在一起。
言栩站在警戒線內，目光落到那裡。
極淡的黑霧從顱骨上方聚起。
片刻之後，一個數字清晰地浮了出來。
9。
他握著記錄闆的手緊了一下。
那個空缺終於找到了。
林宴州蹲在坑邊，接過工具，繼續檢查遺骸及其周圍的情況。
衣物仍有部分保存下來，能夠看出藍底和細小的花紋。
高繼明站在不遠處，沒有再往坑裡看。
回到單位後，季驍讓陳野繼續核對與唐曉燕有關的細節，謝臨則帶人重新檢查租住房間裡對應的位置。
車主那邊也傳回消息，承認高繼明曾給自己替班。
具體日期，還要與留下的運貨單據逐一核實。
解剖室內，林宴州帶著言栩對遺骨進行屍檢。
言栩將清洗、整理好的骨骼按人體解剖學姿勢擺放在解剖台上，輕聲彙報著初步測算的數據：“骨盆恥骨聯合麵特徵符合女性，顱骨及長骨發育特徵顯示年齡在十八至二十二歲之間，身高約一米五八。”
這與唐曉燕失蹤時的個人特徵高度吻合。
林宴州戴著雙層乳膠手套，拿起放大鏡和光照設備，俯下身對每一塊骨骼進行細緻的創傷檢查。
“看這裡。”林宴州的手指停留在死者頸部的舌骨與甲狀軟骨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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