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作案動機高繼明看了一眼桌上的照片，隨機把頭扭到一邊，半晌才擠出一句：“我想跟她好。”
“她答應你了嗎？”
“沒有。”
“那你為什麼覺得，騙她進了屋，她就會答應？”
高繼明的臉頰抽動了一下：“她平時見了我，總是笑，也收過我買的東西。”
“對你笑，收了你買的吃的，就等於願意跟你過日子？”季驍冷冷地看著他，“她到你住處以後，你到底做了什麼？說！”
高繼明第一次見到唐曉燕，是在汽車站附近吃飯。
姑娘給他端麵，聽出口音，問他是不是清水人。
他說以前在縣運輸隊開車，她便多問了幾句。
她剛到紅崗，認識的人不多，遇見一個能說出老家地名的人，便覺得親切。
此後再見麵，她就叫他高叔。
“她跟你說過想換工作？”季驍問。
“說過。飯館忙，晚上收拾完，很晚才能睡。”
“你就騙她，能幫她進招待所？”
高繼明點頭。
去年9月，高繼明告訴唐曉燕，招待所管招工的人正好要來找自己，讓她下午到住處等一等。
唐曉燕問要不要帶行李。
他說不用，先見個麵，合適了再去上班。
“進屋以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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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了一會兒，問人什麼時候來。”
“你怎麼說？”
“說再等等。”
那天下午，唐曉燕還問過住宿的地方有沒有床鋪，要不要自己帶被子。
高繼明隨口應著。
她坐在床沿，把小挎包放在膝上，手指捏著包帶，一直留意門外的腳步聲。
可她等了很久，也沒有等到那個人。
“後來她說，先回去，等人來了再叫她。”高繼明道，“我沒讓。”
“怎麼不讓？”
“我把門關了，插上門閂。”
“她有什麼反應？”
“她害怕極了，問我關門做什麼。”
蘇岑寫到這裡，狠狠掃了一眼高繼明，眼中是掩蓋不住的殺氣。
高繼明的目光始終貼著桌沿。
“我過去拉她，她就躲。我說我一個人過了很多年，想找個人……”
“她怎麼回答？”
“說她還要回去做事，叫我把門打開。”
“你打開了嗎？”
“沒有。”
他拉住唐曉燕的胳膊，將人往回拽。姑娘掙脫時撞到床沿，隨後又撲向門邊。
高繼明追過去，將她拖了回來。
“她喊人了？”季驍問。
“喊了。”
“你做了什麼？”
高繼明的呼吸重了一點。
“我讓她別喊。”
“用什麼辦法？”
“.......我掐住了她。”
觀察室裡，言栩握緊了手裡的筆。
玻璃另一側，高繼明終於把那句話說完，臉上卻看不出多少痛苦。
他談起馬巧雲時，記得她留在竈上的飯，記得兩個人約好搬出去。
說到唐曉燕，他先記起來的，卻是自己給過她一袋糕點。
“她反抗了嗎？”
“她抓我的手，也踢我。”
“你當時鬆手了嗎？”
“沒有。”
“什麼時候鬆開的？”
“她不動以後。”
蘇岑停了片刻，繼續記下去。
“你有沒有強迫她發生關係？”季驍繼續問。
高繼明看了他一眼，又避開目光。
“想過……沒成。她一直掙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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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蘇岑仍在往下寫，他忽然問：“這些也要記？”
“要。”季驍道，“她不動以後，你做了什麼，全部說清楚。”
高繼明卻漸漸煩躁起來：“我沒想殺她！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她明明吃了我給的東西，憑什麼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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