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領證結婚民政局VIP室。
簡潼坐在深咖色的皮質沙發上，雙手放在膝蓋上，脊背挺得筆直，像在等待一場審判。
她對麵的長桌坐著沈崇淵正在文件上寫著什麼，陳敘站在他身旁。
“婚前協議。”沈崇淵將一份文件推到簡潼麵前，“看看。”
簡潼拿起那份十幾頁的文件，她直接翻到最後一頁準備簽字。
最後一頁是兩條手寫的補充條款，寫的還是繁體字，利落瀟灑，是沈崇淵剛才寫上的。
1. 婚姻存續期間，雙方財產獨立，沈崇淵名下所有資產與簡潼無關。
2. 每月5日，沈崇淵向簡潼個人賬戶支付人民幣伍萬元整，作為生活費及治療補助。
看到五萬的數字，簡潼嚇了一大跳。
“沈先生，生活費不用了。您已經幫了我很大的忙，我不能再要您的錢。”
沈崇淵從文件上擡起眼，看了她一眼，那眼神沒什麼溫度，像是在看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簽了。”
陳序適時遞上一支筆，簡潼接過筆，她又擡頭看向沈崇淵，男人正低垂著眼眸看手機，周身散發著低氣壓。
她忽然明白，這不是商量，是交易條件。
簡潼在乙方簽字處寫下自己的名字，字跡有些抖，但一筆一劃很工整。
手續辦得很快，確認信息、拍照、蓋章
三分鐘後，兩個紅本遞到他們手中。
簡潼接過屬於她的那本，燙金的“結婚證”三個字在射進來的陽光下反著光。
她翻開，照片上的她僵硬地笑著，眼睛裡有藏不住的慌張。
沈崇淵麵無表情，側線條冷峻得像雕塑。
配偶。
她盯著那兩個字看了很久，久到工作人員開始收拾桌上的東西，久到陳序輕聲提醒：“沈先生，接下來……”
“送她回學校。”沈崇淵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袖口。
“不用了沈先生。”簡潼急忙說，也站起來，“我坐地鐵回去，這樣……才不容易被人知道。”
“隨你。”沈崇淵說，“陳序，給她一張門禁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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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序從公文包裡取出一張黑色的卡片，遞過來，右下角有個小小的銀色“雍”字。
“簡小姐，這周六晚上七點，您到雍景豪庭18棟，刷卡進電梯，直接按頂層。履行這個月的義務。”
“好。”簡潼接過卡片。
“給顧老爺子打個電話，我現在去盛世集團。”沈崇淵對陳敘說。
兩個人一前一後長腿一邁出了門，門被關上。
VIP室裡隻剩下簡潼一個人，簡潼把結婚證和門禁卡塞進書包最裡麵的夾層，拉好拉鏈。
從民政局到青澄大學，要轉兩次地鐵，全程四十分鐘。
簡潼下了地鐵站拿出手機刷碼進站的時候才發現手機沒電了，這台千元紅米手機還是高一的時候奶奶給買的，說有手機查資料方便些。
還好她的書包裡永遠裝著學生交通卡，可以打6.8折，進了地鐵站，找了個空位置坐下，書包抱在懷裡。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從書包裡拿出了那個紅本。
翻開，重新看那張照片，這次她注意到照片下方的信息：沈崇淵的出生年月。
1997年8月18日，還是獅子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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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潼盯著那個數字，兩個人相差八歲多。
頭婚沒了。
但奶奶說過，女人的頭婚要給真心愛自己的人。
她沒有，所以給誰不是給？至少，好過做情人。
出了地鐵，剛進校門沒走幾步，就聽到焦急的呼喊。
“潼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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