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此言差矣。老衲今日入宮，並非應太子殿下之邀而來。”
謝寧之眉頭微動："哦？"
空明大師擡眸，目光平靜地落在禦案之後的天子臉上，聲音沉緩：“老衲是為了卻因果而來。”
謝墨宏挑了一下眉：“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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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融覺寺中，有人慾對老衲和寺中幾名小徒兒不利。若非明小姐出手相救，老衲此刻已不在人世。”
空明大師雙手合十，語氣平淡，“貧僧欠她一條命，今日來還這份因果，僅此而已。”
謝寧之的臉色變了。
謝墨宏的目光從空明大師臉上緩緩移到了謝寧之身上，那雙向來倦怠的眸子此刻沉了幾分。
“安王，”謝墨宏開口，“融覺寺的事，你知道多少？”
謝寧之的脊背微微一僵，但他很快穩住了神色，躬身道：“父皇明鑒，兒臣近日忙於戶部事務，並未關注融覺寺之事。”
“是麼。”謝墨宏不置可否地應了一聲，目光卻沒有移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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