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雲棠眼裡，讓她心口軟得一塌糊塗，忍不住再多解釋幾句。
"蕭家的漕運生意，我在同他們合作。但他的姐姐蕭瑩才是與我談正事的人。”
“蕭炎今日跟在我身邊，是蕭家托我帶他出來見見世麵，一則是因為他年紀小，二則也是為了兩家體麵，我推脫不得。"
江雲棠放緩了語速，一字一句地說給他聽。
蘇白的聲音悶悶的："可我聽他們說…你不久後就要將他納入側夫了。"
"誰說的？你告訴我，我去割了他的舌頭。"江雲棠半真半假地說了一句，見蘇白微微睜大了眼，又收起了笑意，認認真真地望著他。
"蘇郎君，旁人的嘴我管不住，但我的心思我自己清楚。我若真想納誰，絕不會藏著掖著，但我沒做的事，就是沒做。"
蘇白又低下頭，把兔子往懷裡攏了攏，指腹順著兔子的耳根一下一下地撫著，沉默了很久。
江雲棠也不催他，就那麼安安靜靜地坐在旁邊，偏過頭望著遠處的山影。
"殿下，這隻兔子，我很喜歡。"蘇白終於又開了口，這一回他的聲音清亮了些。
江雲棠偏頭看他，他的嘴角終於彎了起來，眼睛也微微彎著，那笑意順著眉梢一點點漫開。
"我會好好照顧它的，明日回府我就讓望舟編個小窩給它住。"
蘇白看了看懷裡的兔子，小東西已經在他掌心裡睡著了，肚皮微微起伏，毛茸茸的一團軟得不像話。
"嗯，既已決定養著，那便給它起個名吧。"江雲棠應了一聲。
蘇白指尖輕輕點了點兔子的鼻頭，想了想。
"它毛色灰灰的，像落了霜似的…叫霜霜好不好？"
江雲棠彎了彎嘴角："霜霜？倒是個好名字。"
蘇白對著懷裡的小東西輕聲喚了一句"霜霜"，那兔子大約是聽見了動靜，耳朵動了動，把腦袋往他懷中裡拱得更深了些。
蘇白被那毛茸茸的觸感，激得輕輕笑了一聲。
兩人就在那月光底下安靜地坐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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