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這話時語氣拿捏得極好,既不過分撒嬌惹人反感,又帶著些小心翼翼的盼望。
江雲棠知道蘇白在做什麼,這個從前連話都不敢同她多說幾句的小郎君。
如今竟敢當著另一個人的麵,宣告他於自己而言的那一份"特別"。
她心裡不僅生不出半分被利用的惱怒,反而順著他的話說。
"自然可以。回頭我讓下人再送些過去,這個季節的桂花蜜正是最好,這次做的還加了少許陳皮絲進去,驅寒暖胃,蘇郎君喝著正好。"
"那便多謝殿下了。"蘇白眼中的笑意從眼角眉梢漫開。
蘇白這時才像是,剛注意到旁邊還站著個人似的,偏過頭看向蕭炎,麵上浮起一層禮貌的客套笑容。
"這位便是蕭郎君吧?之前殿下與我說起過,說蕭家的漕運做得極好呢。"
蕭炎麵上的笑意已經有些掛不住了。
他方才親耳聽著蘇白與江雲棠一來一回地說了這幾句,什麼兔子、什麼蜂蜜桂花釀。
每一句都像一根軟針紮在他心口上。
自己雖不知他們相識多久,但這分明不是一朝一夕能養出來的默契。
他想說點什麼來扳回一城,可喉嚨裡卻像是堵了什麼東西。
他蕭家雖是商戶人家,可因為生意做的夠大,並且還是漕運生意。
在京中郎君堆裡,自己向來也是算是眾星捧月的那個,何曾被人這般不動聲色地比下去過。
"蘇郎君客氣了。"他最終隻擠出了這麼一句,嘴角勉強勾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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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雲棠將這一切收在眼裡,適時地開口打了個圓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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