茬。
兩人密會了一下午,最後的結論是——不管耘堂背後是誰,不能讓她們繼續這樣蠶食下去,否則下一個便是秦家或梁家。
秦月娥先動了手。
她雇了一批地痞無賴和殺手,半夜摸進了耘堂城西脂的倉庫,潑了桐油點了火。
起火時董玉正坐在宅子裡看賬本,影六一把將她從椅子上撈了起來,話音未落便帶著人上了屋頂。
董玉死死攥著影六腰間的衣帶,連尖叫的工夫都沒有。
等她被塞進一間暗室時,影六肩頭的衣料已經被血浸透了,可這姑娘卻麵色如常隻說了句"屬下去去就回",便又將暗室合上了。
董玉蜷在黑暗裡聽著,刀兵相接的聲音此起彼伏。
她攥著那枚玄鐵令牌貼在胸口,心跳快得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天亮後影六打開暗門將她放出來時,院中已經收拾乾淨了,連血跡都被沖刷得看不出痕跡。
董玉看著影六換了新衣袍,站在她麵前時,她忍不住伸手狠狠抱了她一下,然後後退兩步啞著嗓子說了句。
"接下來換我動手了"。
三日後,秦月娥與官場中人,私相授受鹽引的幾封密信,經一位禦史之手送到了京城。
半月後聖旨到了江南,秦月娥被削了鹽引承權,罰銀三萬兩。
秦家一夜之間從四大家族之首,跌成了普通富戶。
秦家倒下之後,董玉也沒給梁靜書喘息的機會。
她將秦家散出來的那份鹽引份額拆成了七份,七家原本被秦家壓得擡不起頭的小鹽商,在一夜之間分別拿到了承權,個個感激涕零地對耘堂俯首稱臣。
董玉手裡握著她們每一家的緻命把柄,根本不怕她們翻出什麼浪來。
梁靜書也派人送過帖子來,言辭謙卑地請董玉赴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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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回董玉去了,坐在梁家大廳的主位上,對麵是麵色慘白的梁靜書。
梁靜書沒有繞彎子,開門見山地問董玉要什麼。
"聽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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