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強佔了兩戶農戶的田地逼得人家流離失所。賬冊、人證、地契都在。"
江雲棠微微頷首:"蘇大人,你那小兒既是不乾不淨之人,那便也留不得乾淨的手腳了。要麼蘇大人親自動手,要麼本殿讓人來辦。"
蘇廷猛地擡起頭來:"殿下!琮兒他還小,他不懂事…"
"十五歲,不小了。"江雲棠打斷她。
"他搶了本殿賜給主君的玉墜子,摔碎了本殿親手簪上去的簪子,蘇大人若覺他還小…那本殿便讓蘇大人來替他受這份過。"
蘇廷被嚇的的嘴唇發抖,此刻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
"…老臣去辦。"她的聲音啞得聽不清。
"老臣…去辦。"
第二日,蘇府的蘇琮"突發急病",被從學堂接回了府中後,從此再未出現在人前。
外頭的人隻知道蘇府那位小郎君不知得了什麼怪病,手腳都使不上力了,隻能整日躺在榻上由人伺候。
蘇廷對外隻說是惡疾,旁的不肯再提半個字。
可在蘇府的老僕從知道,蘇琮郎君是被主母親自挑斷了手筋和腳筋,還極其殘忍的將雙手給掰折,不準醫治…
又過了一日,蘇廷親自帶著那枚蓮花墜子來了蘇白的小院。
蘇白看見主母推門進來時,本能地往後退了半步。
蘇廷將那枚藍翡蓮花墜子,雙手遞到蘇白麵前,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阿白…這墜子阿母給你送回來了。從前是阿母做錯了,阿母不該那樣待你…你終究是阿母的嫡子,是咱蘇府的一員…"
她絮絮叨叨地說著,聲音裡帶著幾分刻意堆砌出來的溫柔和親近。
蘇白看著她遞過來的那枚墜子,又看了看她臉上那副用力過猛的慈愛神色。
忽然覺得胸口湧上一陣讓他作嘔的厭惡。
這些話他小時候等過、盼過、求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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