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回家之後，先查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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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生必死。
四個字。
很簡單。
甚至沒有任何多餘的修飾。
可越簡單。
越讓人不舒服。
顧長生捏著那塊黑色薄片，指腹緩緩摩挲。
冰冷。
堅硬。
不像尋常金鐵。
更像某種被歲月侵蝕過的骨片。
林玄站在旁邊。
臉色已經徹底沉了下來。
“大師兄。”
“這東西……”
“我從來沒見過。”
顧長生沒有回答。
他隻是盯著那七顆首尾相連的星。
片刻後。
緩緩說道：
“我見過。”
林玄猛然抬頭。
“在哪？”
“葬仙海。”
風忽然停了一瞬。
林玄眼神驟變。
顧長生繼續道：
“我剛進去沒多久時，曾在海底一處石窟裡見過一具屍體。”
“那具屍體手背上。”
“就有這個圖案。”
“後來在太玄城外。”
“我又殺了幾個大炎皇朝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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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劍上，也有。”
林玄臉色越來越難看。
三次。
同一個標誌。
第一次出現在葬仙海。
第二次出現在大炎皇朝。
第三次，竟然藏在三百年前那柄假劍裡麵。
這已經不是巧合。
“大炎皇朝……”
林玄聲音低沉。
“果然和他們有關。”
顧長生抬頭。
“你這些年查過？”
“查過。”
“而且不止一次。”
林玄走到懸崖邊。
看著遠處雲海。
“三百年前那一戰結束以後，我一直覺得不對。”
“血神宗和玄陰穀與我們有仇，這不奇怪。”
“可大炎皇朝不同。”
“他們和天劍山相隔數萬裡。”
“以前幾乎沒有正麵衝突。”
“為什麼會突然下這麼大的本錢？”
“後來我查到。”
“大戰前七天。”
“大炎皇城裡曾經來過一個神秘人。”
顧長生眼神微凝。
“什麼人？”
“不知道。”
林玄搖頭。
“那人沒有留下名字。”
“隻知道他進宮之後。”
“當時的大炎皇主親自接見。”
“不到一個時辰。”
“大炎皇朝便開始調集強者。”
“七天後。”
“攻打天劍山。”
顧長生沉默。
和炎景在酒樓裡說的那封信。
對上了。
一個神秘人。
一封信。
然後三大勢力聯手。
目標並不是天劍山。
而是他。
“那人後來去哪了？”
“消失了。”
林玄道：
“像從來沒出現過。”
“我追查過當年見過他的人。”
“可奇怪的是……”
“幾乎都死了。”
顧長生看向他。
“幾乎？”
林玄點頭。
“還剩一個。”
“誰？”
“炎無極。”
又是這個名字。
顧長生笑了。
“看來這老東西命挺硬。”
林玄卻沒有笑。
“何止命硬。”
“大師兄。”
“炎無極現在……”
“很可能已經入聖了。”
顧長生挑眉。
“他？”
林玄點頭。
“三百年前，他隻是天人境。”
“後來大炎皇朝不知道得到了什麼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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