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難過。
“那女帝等了他多久？”
女人想了想。
“三百年吧。”
“這麼久呀？”
“嗯。”
“那他要是沒死呢？”
女人笑道：
“怎麼可能。”
“三百年前的人。”
“怎麼可能還活著。”
小女孩卻很認真。
“萬一呢？”
女人被問住了。
最後笑著摸摸她的頭。
“如果他真的還活著。”
“那就該快點去見女帝。”
“不能再讓她等了。”
顧長生站在前麵。
聽見這句話。
沉默片刻。
然後。
笑了。
他轉身走出祠堂。
沒有再停留。
一步踏空。
白衣衝天。
方向。
瑤池。
……
與此同時。
十萬裡外。
瑤池聖地。
雪山之巔。
一座終年封閉的冰宮中。
一個白發女子。
緩緩睜開眼睛。
她看起來並不蒼老。
容顏依舊絕美。
隻是滿頭青絲。
早已儘白。
她手中。
握著一隻紙鶴。
紙鶴裡。
隻有三個字。
“是我。”
洛清寒看了一遍。
又看一遍。
第三遍。
第四遍。
她看了很久。
像是害怕那三個字突然消失。
最終。
她輕輕笑了。
眼淚卻順著臉頰落下。
三百年來。
瑤池弟子從未見過清寒女帝哭。
也從未見過她笑得像今天這樣。
洛清寒低下頭。
小心翼翼地將紙鶴放在掌心。
像三百年前那個十八歲的少女。
輕聲罵了一句。
“騙子。”
“說好回來提親。”
“讓我等了三百年。”
下一刻。
她似乎感應到了什麼。
猛然抬頭。
望向天劍山方向。
萬裡雲海之外。
一道熟悉到刻進靈魂裡的劍意。
正在飛快接近。
洛清寒站起身。
因為動作太急。
身體忽然一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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