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你怎麼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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瑤池山門外。
雲海翻湧。
九十九座雪峰懸於天際。
靈泉倒掛。
仙鶴穿雲。
一座橫跨兩峰之間的白玉天門，靜靜立在雲層之上。
天門上刻著兩個古字。
——瑤池。
顧長生停在門外。
沒有立刻進去。
三百年前。
這裡他來過一次。
那時候的瑤池還沒有如今這般恢宏。
山門也隻是普通玉石搭建。
洛清寒第一次帶他過來時。
還特意警告過一句。
“少說話。”
顧長生問：
“為什麼？”
“因為你嘴欠。”
後來事實證明。
洛清寒是對的。
顧長生來瑤池第一天。
就和當時的瑤池聖女師姐吵了一架。
第二天。
又把人家聖地養了三百年的靈魚烤了一條。
第三天。
瑤池老聖主親自下令。
以後顧長生再來。
先搜身。
顧長生想到這裡。
嘴角不由揚了一下。
三百年過去。
不知道那條魚的後代還記不記仇。
“來者止步！”
忽然。
一道聲音傳來。
山門兩側。
數名白衣女子踏劍而出。
為首女子看起來二十餘歲。
眉眼清冷。
修為已至神橋境巔峰。
她上下打量顧長生。
“這裡是瑤池聖地。”
“閣下何人？”
顧長生看著她。
“顧長生。”
空氣安靜了一瞬。
幾名女弟子同時愣住。
為首女子眉頭微蹙。
“你說什麼？”
“顧長生。”
顧長生重複。
這一次。
她們聽清了。
然後。
表情變得有些古怪。
其中一名年紀較小的女弟子忍不住偷偷看了顧長生幾眼。
白衣。
背劍。
二十七八歲的模樣。
確實和聖地裡那幅古畫很像。
可是……
三百年前的人。
怎麼可能活著站在這裡？
“閣下。”
為首女子語氣冷了一些。
“近日葬仙海異動，東荒確實傳出一些流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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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顧長生前輩乃三百年前之人。”
“還請不要拿先賢名諱開玩笑。”
顧長生沒生氣。
甚至覺得這話有些耳熟。
天劍山那邊。
也差不多。
“你叫什麼？”
女子一怔。
“葉知雪。”
“幾代弟子？”
“第六十八代。”
顧長生沉默。
六十八代。
以前瑤池才四十一代。
這三百年。
真夠能生……不，真夠能收徒的。
葉知雪見他不說話。
正準備繼續詢問。
顧長生卻忽然抬頭。
看向瑤池深處。
他感覺到了。
一道氣息。
很熟悉。
卻又陌生。
熟悉的是劍意。
陌生的是……
那股氣息太虛弱了。
虛弱到像風中燭火。
隨時都會熄滅。
顧長生臉上的笑意。
一點點消失。
“她在哪？”
葉知雪一愣。
“誰？”
“洛清寒。”
此言一出。
幾名瑤池弟子臉色同時變了。
直呼帝主名諱。
這已經不僅僅是不敬。
“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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