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消失。
“那股黑潮力量？”
“嗯。”
“屍體動手？”
“不是。”
洛清寒搖頭。
“我準備繼續問的時候。”
“整座城突然醒了。”
顧長生眸光一凝。
“什麼意思？”
“街上的屍體。”
“全部站起來。”
“城門也關了。”
“它們沒有攻擊那具屍體。”
“隻攻擊我。”
“我殺了七天。”
“殺不完。”
“最後那具屍體……”
洛清寒停頓。
“斬了我一劍。”
顧長生臉色猛然一沉。
“它傷的你？”
“不是。”
“那一劍沒有傷我。”
“它把我劈出了那座城。”
“我醒來時。”
“已經在葬仙海外。”
“可體內。”
“多了這股力量。”
顧長生伸手抓住她手腕。
“也就是說。”
“你的傷不是那具屍體造成的。”
“應該不是。”
“那隻可能是那些屍體。”
洛清寒搖頭。
“也不一定。”
顧長生抬眼。
“還有什麼？”
洛清寒沉默幾息。
隨後。
解開衣袖。
這一次。
不是露出手腕。
而是將袖口一直卷到手肘。
顧長生看清之後。
臉色瞬間變了。
洛清寒白皙的手臂內側。
密密麻麻。
全是極細的黑色文字。
像血管。
又像某種活著的經文。
這些文字一路向上。
一直延伸到肩膀。
顧長生猛然站起。
“什麼時候出現的？”
“出來以後。”
“為什麼之前不說？”
“說了也沒人看得懂。”
顧長生死死盯著那些文字。
他看得懂。
因為這和青銅片上的文字。
同屬一種古文。
隻是更古老。
更晦澀。
洛清寒注意到他的神色。
“你認識？”
顧長生沒有回答。
他抬起她手臂。
一字一字往下讀。
最開始。
文字雜亂。
像某種封印。
可到了手肘位置。
出現了一段完整的話。
顧長生看完。
臉色第一次徹底沉了下來。
洛清寒問：
“寫的什麼？”
顧長生沒有立刻說。
“顧長生。”
“告訴我。”
他沉默很久。
最終開口。
“這不是詛咒。”
“是什麼？”
“坐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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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清寒一怔。
顧長生抬頭。
眼神冰冷。
“有人用你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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