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讓你抬頭。”
“別看！”
炎無極猛地吼道。
“那東西不能看！”
這一嗓子。
反而徹底坐實了。
顧長生眼神冷了。
“你也看得到。”
炎無極表情僵住。
顧長生一步來到他麵前。
“那是什麼？”
炎無極後退。
“我不知道。”
啪！
一聲脆響。
炎無極整個人橫飛出去。
撞碎三根石柱。
全場一靜。
大炎強者臉色驟變。
“老祖！”
幾人剛想動。
洛清寒隻是抬眸。
嗡——
寒意覆蓋廣場。
所有人同時僵住。
一名聖境供奉的眉毛甚至瞬間結霜。
洛清寒聲音很淡。
“別動。”
“他問話的時候。”
“安靜。”
大炎眾人臉色難看。
卻真的沒人敢再上前。
炎無極從廢墟裡爬出來。
嘴角全是血。
右臉迅速腫起。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顧長生。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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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隻是……”
“隻是什麼？”
顧長生走過去。
“隻是一個三百年前的天人境？”
炎無極沒有說話。
顧長生抬腳。
踩住他的胸口。
“炎無極。”
“我耐心不多。”
“那條灰線是什麼？”
炎無極咬牙。
“不能說。”
“誰規定的？”
“說了會死。”
“你現在不說。”
顧長生低頭看他。
“也會死。”
炎無極臉色難看。
“你根本不明白！”
“那不是你能碰的東西！”
“你以為自己從葬仙海回來，就真的無敵了？”
“這世上有些東西……”
“連至尊都沒資格知道！”
顧長生沉默了一瞬。
然後抬腳。
再次踩下。
哢嚓！
骨裂聲響起。
炎無極胸骨塌下去一塊。
“啊！”
慘叫終於響起。
顧長生麵無表情。
“第二次。”
“那條線是什麼？”
炎無極死死咬著牙。
額頭全是汗。
“不……”
顧長生抬腳。
炎無極眼神終於動搖。
“等等！”
顧長生腳停在半空。
炎無極喘著粗氣。
“我隻知道名字。”
“說。”
炎無極抬頭。
看了一眼天空。
隻是這一眼。
他的瞳孔瞬間滲血。
像遭到某種反噬。
他立刻低下頭。
聲音發顫。
“天索。”
顧長生眉頭微皺。
“天索？”
“對。”
“誰的索？”
“不知道。”
“作用？”
炎無極沉默。
顧長生腳掌微微下壓。
炎無極立刻開口。
“鎖門！”
“鎖路！”
“鎖人！”
顧長生眼神一凝。
“鎖誰？”
炎無極喘息。
“最開始。”
“我以為是鎖葬仙海裡麵的東西。”
“後來才知道不是。”
“那是用來鎖……”
他說到這裡。
忽然僵住。
顧長生皺眉。
“繼續。”
炎無極嘴唇開始顫抖。
像是有一股無形力量扼住喉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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