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
“不能主動透露。”
顧長生若有所思。
“那我猜。”
“你點頭搖頭。”
炎無極抬頭。
“這……”
“試試。”
顧長生看向天空。
“天索。”
“是有人造的？”
炎無極沒有反應。
“不是？”
依舊沒有。
“天然存在？”
炎無極眼神微微動了一下。
灰線沒動。
顧長生捕捉到了。
“不是人造。”
“至少你不知道是誰造的。”
他繼續。
“它鎖的不是葬仙海。”
炎無極眼神再次一動。
“也不是那艘船。”
還是一樣。
顧長生頓了頓。
“它鎖的是——”
“顧長生。”
轟！
炎無極脖頸上的灰線瞬間收緊！
噗！
鮮血噴出。
“果然。”
顧長生眼神驟冷。
他沒再繼續。
可答案已經夠了。
天索。
鎖顧長生。
這意味著。
十萬年前的自己。
或者那些與自己有關的“顧長生”。
一直都在被某種東西限製。
而所謂七星門。
很可能就是打開那道限製的鑰匙之一。
“所以三百年前。”
顧長生看著炎無極。
“那個人讓你們逼我進葬仙海。”
“不是為了殺我。”
“是為了讓我去某個地方。”
炎無極沒敢點頭。
但眼神。
已經給出答案。
顧長生繼續推。
“而我身上的東西。”
“能開門。”
炎無極眼神一顫。
“那塊玉佩。”
“也是鑰匙的一部分。”
這一次。
炎無極臉色明顯變了。
顧長生笑了。
“看來又對了。”
洛清寒走過來。
“玉佩現在在哪？”
顧長生看向炎無極。
後者沉默。
“說這個總不會死吧？”
炎無極咬了咬牙。
“皇陵。”
“明日才會拿出來。”
顧長生點頭。
“很好。”
“帶路。”
炎無極愣住。
“現在？”
“對。”
“開碑會還沒……”
“不開了。”
顧長生語氣平靜。
炎無極臉色驟沉。
“這是我大炎安排的盛會。”
“東荒各大勢力都已經到了。”
“你說不開就不開？”
顧長生看了他兩息。
“你是不是沒搞清楚現在是誰踩著誰？”
炎無極：“……”
林玄在旁邊差點笑出來。
三百年。
還是這個味。
……
就在幾人準備前往皇陵時。
天空。
異變再起。
古船之上。
那九道身影終於同時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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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站成一排。
擋在巨手前方。
最中央那道人影。
緩緩抬起手。
黑海。
瞬間平靜。
顧長生瞳孔驟縮。
因為那個人手裡。
也有一枚印。
黑色。
古老。
形狀。
和他胸口的葬天印幾乎一模一樣。
隻是更加完整。
下一刻。
那人一掌拍下。
沒有聲音。
整個黑海卻像被壓低了千丈。
巨手上的天索一根接一根繃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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