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
他抬手。
轟！
炎無極被一股力量隔空抓起。
直接扔到高台中央。
砰！
滿城嘩然。
大炎老祖！
像條死狗一樣被扔在台上。
炎無極掙紮著起身。
臉上全是血。
“顧長生。”
“你別欺人太甚！”
“欺人？”
顧長生看著他。
“當年三大勢力封山。”
“六千多名天劍山弟子死在那一戰。”
“那時候。”
“你們有沒有覺得欺人太甚？”
炎無極咬牙。
“大炎隻是奉命行事！”
話剛出口。
他自己突然僵住。
整個皇城。
也安靜了。
顧長生嘴角一點點揚起。
“奉命？”
炎無極臉色徹底白了。
說漏了。
顧長生走上高台。
“你堂堂大炎皇族。”
“當年東荒三大皇朝之一。”
“奉誰的命？”
炎無極閉嘴。
顧長生沒有逼他回答那個不能說的名字。
而是換了問題。
“奉命以後。”
“對方讓你們做什麼？”
炎無極脖頸處。
灰色天索緩緩浮現。
顧長生看得清楚。
所以他問得很慢。
“殺我？”
炎無極沒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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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線沒動。
“滅天劍山？”
依舊沒動。
“逼我入葬仙海？”
炎無極眼神瞬間一顫。
灰線。
動了。
顧長生停住。
答案已經有了。
他轉身。
麵對整座皇城。
“看見了嗎？”
普通人看不懂炎無極的反應。
但那些活了幾百年的老怪。
已經明白。
大炎三百年前。
真的不是單純與天劍山有仇。
背後。
還有人。
顧長生沒有繼續揭所謂“天索”。
這些東西說出來。
現在也沒人信。
他隻做了一件很簡單的事。
抬手。
劍來。
鏘！
插在地上的鏽劍瞬間飛回手中。
炎無極瞳孔一縮。
“顧長生！”
“你說過不殺我！”
“我什麼時候說過？”
“你剛才——”
“我說誰說我要殺你。”
顧長生淡淡道。
“那是問句。”
炎無極：“……”
顧長生看向林玄。
“老頭子如果還活著。”
“會怎麼處理？”
林玄沉默很久。
忽然紅著眼笑了。
“師尊會說。”
“天劍山的人。”
“自己報仇。”
顧長生點頭。
然後。
把劍扔給他。
“那就你來。”
林玄整個人僵住。
鏽劍懸在身前。
微微輕鳴。
“大師兄……”
“三百年。”
顧長生看著他。
“你守山守夠了。”
“今天。”
“不用守。”
“想砍誰。”
“就砍誰。”
林玄眼睛徹底紅了。
三百年來。
他成了老祖。
成了所有弟子的靠山。
所有人都告訴他。
要顧全大局。
要為聖地考慮。
大炎不能輕易動。
東荒不能亂。
血仇要忍。
舊賬要放。
因為他是林玄老祖。
不是三百年前那個跟在大師兄屁股後麵的少年。
可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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