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
洛清寒：“……”
這人怎麼什麼時候都能扯偏。
顧長生合上雜記。
臉上笑意也慢慢收了。
葉無塵知道很多。
但顯然。
也不知道全部。
他是在某種線索指引下。
去找一個“孩子”。
那個孩子身上。
應該有幾個特征。
右肩有印。
血能確認。
還能引起某種劍鳴。
可顧長生當時。
缺了其中一個特征。
右肩沒有印。
所以葉無塵自己都懷疑。
是不是找錯了人。
而六指人。
明確告訴他——
帶錯了。
這句話。
很關鍵。
如果六指人說的是真的。
那葉無塵原本要找的。
可能根本不是顧長生。
可如果六指人在騙。
那就是故意動搖葉無塵。
“還有東西。”
洛清寒忽然開口。
她從木盒底部。
抽出一張被壓住的薄紙。
比其他記錄新一點。
上麵沒有日期。
隻有一幅圖。
一座破廟。
歪脖子樹。
無頭石像。
遠處。
還有一座鐘樓。
顧長生眼神瞬間一凝。
“就是這裡。”
林玄立刻湊近。
“有地名嗎？”
沒有。
圖上沒有寫。
但紙張右下角。
有一個小小印記。
像寺廟的法印。
林玄認不出來。
洛清寒卻皺眉。
“我見過。”
“哪？”
“瑤池舊藏。”
“這是西荒佛門的印。”
顧長生看她。
“西荒？”
“嗯。”
洛清寒指著法印。
“三百多年前。”
“西荒有一個已經覆滅的寺。”
“無相寺。”
“他們的法印就是這種形狀。”
林玄臉色變了。
“師尊當年不是在東荒找到大師兄？”
顧長生看向那本雜記。
——往西。
——過滄州。
——入荒原。
韓山最後也說過。
不是東荒。
現在。
對上了。
顧長生十三歲那年。
根本不在東荒。
他來自西荒。
至少。
葉無塵是在西荒找到他的。
洛清寒繼續道：
“無相寺二百八十年前就滅了。”
“怎麼滅的？”
“傳聞一夜之間。”
“全寺僧人消失。”
“沒有屍體。”
“沒有打鬥。”
“隻剩一口鐘。”
顧長生眼神微凝。
“鐘呢？”
“後來被人帶走。”
“誰？”
洛清寒搖頭。
“記錄沒寫。”
顧長生沉默幾息。
“先記著。”
現在去西荒。
太遠。
而且洛清寒傷還沒處理好。
葉無塵也明確說了。
先救人。
顧長生不打算本末倒置。
就在這時。
門外。
一名天劍聖地長老匆匆趕來。
“老祖。”
“顧前輩。”
林玄回頭。
“什麼事？”
長老臉色很難看。
“大炎送來的二十三口舊檔。”
“少了一箱。”
空氣瞬間安靜。
林玄臉色沉下。
“哪一箱？”
“天元曆九四二三年的皇族密檔。”
正是三百年前圍山那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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