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前輩留下的。”
顧長生神識探入。
果然。
少年識海最深處。
有一柄劍。
很小。
卻是葉無塵的劍意。
劍下。
壓著一團記憶。
準確來說。
不是壓。
像是在保護。
顧長生剛想碰。
劍意突然亮起。
葉無塵的聲音。
直接在他腦海響起。
“臭小子。”
“別碰。”
顧長生：“……”
真他娘陰魂不散。
葉無塵留下的聲音繼續。
“你要是聽見這句話。”
“說明你還是把門砍了。”
顧長生臉色一黑。
林玄看他。
“大師兄？”
“老頭子又留話了。”
“說什麼？”
顧長生咬牙。
“罵我。”
林玄沒忍住。
笑了一下。
葉無塵聲音繼續。
“阿九的記憶。”
“現在不能全開。”
“不是怕他死。”
“是怕你死。”
顧長生眼神瞬間認真。
“他做的夢。”
“不是普通夢。”
“他能看見一些本不該看見的東西。”
“為什麼？”
“老子也不知道。”
“別問。”
顧長生：“……”
果然。
還是熟悉的老頭子。
“但你記住。”
“阿九不是你的敵人。”
“也不是你的替身。”
“更不是第九個顧長生。”
顧長生眼神一凝。
這句話。
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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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鑰匙。”
“什麼鑰匙？”
聲音停頓。
然後。
葉無塵緩緩道：
“打開你十三歲以前記憶的鑰匙。”
顧長生呼吸一頓。
“等他醒。”
“帶他去一個地方。”
“無相寺。”
“那口鐘。”
“還在那裡。”
顧長生眉頭皺起。
可洛清寒明明說。
無相鐘後來被人帶走了。
山外六指人。
現在手裡提著的。
也正是無相鐘。
除非——
那不是同一口。
葉無塵最後說道：
“另外。”
“如果六指的人來找你。”
“別追。”
“你現在殺不了他。”
“如果他告訴你。”
“阿九才是真正的你。”
“也別信。”
“那狗東西。”
“最喜歡說一半真話。”
聲音慢慢消失。
最後。
還補了一句。
“還有。”
“別欺負阿九。”
“他比你老實。”
顧長生：“……”
這次。
聲音徹底沒了。
林玄忍著笑。
“師尊最後說什麼？”
“沒什麼。”
“肯定說你了。”
“閉嘴。”
顧長生收回神識。
就在這時。
地麵之上。
第五聲鐘響。
當——！
比前四聲。
都重。
整個天劍山護山大陣。
驟然一震。
顧長生抬頭。
眼神徹底冷下。
“走。”
“去哪？”
“見見那個六指的。”
林玄一愣。
“師尊不是說別追？”
“我沒追。”
顧長生轉身。
“他自己送上門。”
……
天劍山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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