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韓山，沒有背叛天劍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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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韓山。”
阿九的聲音落下。
整片雲海。
像突然靜了一瞬。
林玄站在原地。
臉色徹底變了。
“二……二師叔？”
阿九沒有看他。
或者說。
此刻借著阿九身體開口的那個人。
並不能真正控製這具身體。
他的目光一直停在顧長生身上。
灰白雙眼裡。
沒有少年人的茫然。
隻有一種隔了三百年的疲憊。
顧長生握著鏽劍。
沒有上前。
“證明。”
阿九沉默。
林玄猛然看向顧長生。
“大師兄！”
“他可能真的是——”
“所以才要證明。”
顧長生語氣平靜。
“我們今天見過太多會說話的死人。”
“多一個不稀奇。”
阿九灰白的眼裡。
竟然閃過一絲笑意。
“還是這個脾氣。”
顧長生沒反應。
“證明。”
阿九緩緩開口。
“你十六歲那年。”
“偷了師兄三壇桃花醉。”
“怕被發現。”
“往酒壇裡兌水。”
“結果第二天師兄請山門長老喝酒。”
“喝第一口。”
“臉就綠了。”
顧長生：“……”
林玄嘴角猛地一抽。
這個事。
他還真不知道。
顧長生臉有點黑。
“這種破事知道的人不少。”
“再來。”
阿九繼續：
“你十八歲生日。”
“我給你做長壽麵。”
“你嫌淡。”
“偷偷往碗裡倒辣油。”
“結果拿錯瓶。”
“倒的是洗劍用的火髓液。”
顧長生眼角一跳。
洛清寒看了他一眼。
沒忍住。
輕輕偏過頭。
林玄更是已經開始憋笑。
顧長生冷著臉。
“繼續。”
阿九的笑意更明顯。
“你當晚拉了七次。”
“還威脅我。”
“不許告訴洛丫頭。”
洛清寒緩緩轉頭。
“哦？”
顧長生沉默。
片刻後。
麵無表情。
“行了。”
“差不多了。”
林玄終於忍不住。
“哈哈……”
顧長生看他。
林玄瞬間止住。
“二師叔。”
“您繼續。”
顧長生：“……”
阿九卻沒有繼續開玩笑。
臉上的笑。
一點點淡下。
“林玄。”
林玄身體一僵。
“我在。”
“你師父……”
“真的死了？”
一句話。
讓林玄剛剛浮現的笑。
瞬間沒了。
他低下頭。
“嗯。”
“死了一百八十七年。”
阿九沉默很久。
最後。
隻說了一句。
“比我想的久。”
林玄眼眶發紅。
“二師叔。”
“您呢？”
“您到底在哪？”
“為什麼這麼多年不回來？”
阿九沒有立刻回答。
灰白眼眸轉向山外。
看向那個撐著黑傘的六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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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者臉上的笑。
已經徹底消失。
“韓山。”
“你還真命硬。”
阿九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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