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破傘……”
“他就留不住？”
韓山點頭。
六指人臉色徹底陰沉。
“韓山。”
“你話太多了。”
下一刻。
他猛然敲鐘。
當——！
第七聲。
鐘鳴落下。
阿九身體劇烈一震。
噗！
一口鮮血噴出。
灰白雙眼迅速黯淡。
韓山的聲音也變得斷斷續續。
“長……長生。”
“先別管他……”
“問我……”
“你隻有……”
“十息。”
顧長生眼神驟沉。
沒有猶豫。
第一個問題。
“三百年前，你背叛天劍山了嗎？”
林玄呼吸一窒。
韓山回答得很快。
“沒有。”
兩個字。
林玄眼眶瞬間紅了。
顧長生繼續。
“大炎皇宮裡那個六指人是誰？”
“不知道名字。”
“身份？”
“長生殿。”
顧長生瞳孔微縮。
終於。
這個名字。
真正從當事人口中出現。
長生殿。
不是傳聞。
真的存在。
“他為什麼逼我入葬仙海？”
韓山聲音越來越弱。
“找一樣東西。”
“什麼？”
“葬天印。”
顧長生眼神驟冷。
也就是說。
三百年前。
六指人就知道他進葬仙海後。
會得到葬天印？
不。
也許不是“得到”。
而是——
拿回。
“他怎麼知道我會有？”
“不知道。”
“你查到什麼？”
韓山呼吸急促。
“他們從很早以前……”
“就在找你。”
“不是三百年。”
“也不是你十三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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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早。”
“多久？”
韓山灰白瞳孔顫動。
“我隻找到一份……”
“七百年前的……”
話沒說完。
阿九猛然又吐出一口血。
洛清寒立刻抬手。
靈力護住他心脈。
“還有六息。”
韓山低聲道。
顧長生立刻問：
“葉無塵為什麼去找我？”
“有人給他一封信。”
“誰？”
“不知道。”
“信還在嗎？”
“在。”
顧長生眼神一亮。
“哪裡？”
“無相寺。”
又是無相寺。
顧長生繼續。
“阿九是誰？”
這一次。
韓山沉默了一瞬。
“守門人。”
顧長生皺眉。
“什麼門？”
“不是現在能說。”
“為什麼？”
“說了他會醒。”
顧長生眼神一沉。
又是這種話。
但這次。
他沒有強逼。
“你現在在哪？”
韓山聲音更弱。
“劍坪下麵……”
林玄一愣。
“可石室已經沒了！”
“那不是我。”
韓山道。
“有人……”
“故意留下我的氣息。”
顧長生瞬間抬眼。
“誰？”
“周成。”
空氣猛然一靜。
周成。
當年和韓山一起失蹤的另一位長老。
林玄臉色驟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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