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即便已經離體三百年。
還在死死壓住陣眼。
洛清寒臉色微變。
“下麵的東西動了。”
顧長生立刻起身。
“韓山。”
“你還能壓多久？”
“本來……”
“三十年。”
顧長生皺眉。
“現在？”
“你回來以後。”
“它醒得越來越快。”
顧長生眼神沉下。
果然又和自己有關。
“還能多久？”
地下安靜幾息。
韓山回答：
“三天。”
林玄臉色大變。
“三天？！”
韓山很平靜。
“最多。”
顧長生卻沒慌。
“怎麼壓？”
“你不能壓。”
“為什麼？”
“因為它就是等你。”
顧長生沉默。
片刻後。
忽然笑了。
“這世上等我的東西還挺多。”
“葬仙海等。”
“死人等。”
“門也等。”
“怎麼。”
“我欠它們錢？”
韓山沒有笑。
隻是說道：
“長生。”
“這次聽我的。”
“別下來。”
顧長生低頭看著那隻手。
“老頭子也這麼說？”
“嗯。”
“那你們兩個有沒有想過。”
“我會不會聽？”
地下。
徹底沉默。
林玄輕輕咳了一聲。
“二師叔。”
“這個問題其實不用想。”
顧長生看他。
林玄立刻閉嘴。
韓山卻像被逗笑。
很輕地笑了一下。
“所以你師父還留了後手。”
顧長生眉頭一挑。
“什麼後手？”
“洛丫頭。”
所有人一怔。
洛清寒看向腳下。
“我？”
韓山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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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師兄說。”
“如果長生回來以後還像以前一樣不聽話。”
“就讓你管他。”
空氣安靜了兩息。
林玄嘴角瘋狂抽動。
洛清寒緩緩轉頭。
看向顧長生。
顧長生臉色徹底黑了。
“老頭子死前挺閒。”
洛清寒卻輕輕點頭。
“我覺得葉前輩安排得很好。”
“……”
顧長生不想說話了。
可下一刻。
韓山又說道：
“而且。”
“下麵這扇門。”
“和洛丫頭體內的東西有關。”
顧長生臉上所有玩笑瞬間消失。
“說清楚。”
洛清寒也神色一凝。
韓山似乎在調整呼吸。
過了很久。
才繼續。
“師兄當年去無相寺。”
“帶回來兩樣東西。”
“一封信。”
“一顆果核。”
顧長生和洛清寒同時對視。
果核。
洛清寒在葬仙海第二十三年。
吃過一枚黑色果子。
現在。
命宮旁那顆種子已經發芽。
“黑色的？”
顧長生問。
“嗯。”
“拳頭大。”
“表麵像燒焦。”
對上了。
至少描述接近。
“果核後來呢？”
“師兄給我看過。”
“然後。”
“埋進第十門前。”
顧長生眉頭皺得更緊。
“為什麼？”
“不知道。”
韓山又是這個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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