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韓山守了三百年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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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生。”
“別挖了。”
“我下麵這個東西……”
“快醒了。”
聲音很輕。
卻是真正的人聲。
不是阿九借來的。
不是留影。
更不是某種殘念。
是從劍坪地底。
一層一層。
傳上來的。
顧長生握劍的手停住。
洛清寒也看向腳下。
地下。
又安靜了。
像剛才那句話。
已經耗掉說話之人大半力氣。
顧長生蹲下。
手掌貼在石板上。
“韓山？”
過了很久。
咚。
一下。
是。
顧長生繼續：
“你還活著？”
這次沒有敲擊。
而是那道沙啞聲音。
“算……”
“活著。”
顧長生眉頭皺起。
什麼叫算活著？
“下麵是什麼？”
沉默。
許久後。
韓山回答。
“不知道。”
顧長生：“……”
他臉色頓時黑了。
“你守三百年。”
“你告訴我不知道？”
地下。
竟然傳來一聲很輕的笑。
“你還是……”
“這麼煩。”
林玄恰好趕來。
聽到這句話。
整個人僵在墓外。
“二師叔？”
地下安靜。
林玄一步衝到石板旁。
雙手都在抖。
“二師叔！”
“真的是你？”
“我是林玄。”
“我……”
話說到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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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三百年。
太久了。
久到很多想說的話。
真正見麵時。
反而一句也說不出來。
地下。
韓山沉默片刻。
“知道。”
“小玄。”
兩個字。
林玄眼淚當場就下來了。
顧長生看他一眼。
沒說什麼。
林玄蹲在石板邊。
“二師叔。”
“你為什麼不出來？”
“這些年你一直在下麵？”
“嗯。”
“那為什麼……”
“為什麼不告訴我？”
韓山沒有馬上回答。
最後。
隻說了一句。
“怕你下來。”
林玄愣住。
“什麼意思？”
“下來……”
“就出不去了。”
顧長生眼神一凝。
“你怎麼下去的？”
“自己跳的。”
“為什麼？”
“有人得守。”
“守什麼？”
這次。
韓山沉默得更久。
久到顧長生都以為他不會回答。
然後。
三個字。
從地下傳來。
“第十門。”
顧長生臉色瞬間變了。
洛清寒也微微眯眼。
第十。
又是第十。
黑棺上寫過“十”。
白衣人說過“第十次”。
六指人也提過第九和第十。
現在。
韓山守的地方。
竟然叫第十門。
“什麼是第十門？”
顧長生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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