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有明確風險。
特別是第六根。
無相寺。
林玄正在那裡。
如果此刻強行斷。
說不定會影響他。
“先出去。”
顧長生道。
洛清寒一怔。
“不繼續？”
“不能一口氣來。”
“你本源撐不住。”
她的臉色已經明顯蒼白。
哪怕顧長生替她分擔。
靈魂上的拉扯。
仍舊不是靈力能完全擋的。
“先把斷掉的四根穩住。”
“再處理剩下的。”
洛清寒點頭。
“怎麼出去？”
顧長生回頭。
骨路已經開始崩塌。
來時的入口沒了。
女人聲音也沒再出現。
正常來說。
確實麻煩。
顧長生卻看向自己胸口。
“它剛才叫我接你回來。”
葬天印輕輕發熱。
“應該知道路。”
說完。
顧長生一巴掌拍在胸口。
“乾活。”
洛清寒看他。
“你一直這麼跟它說話？”
“它聽得懂。”
“你確定？”
“至少罵它的時候很老實。”
下一秒。
葬天印轟然亮起。
一圈黑色火焰。
從顧長生腳下擴散。
沒有燒骨路。
而是燒開了一條裂縫。
裂縫另一端。
清虛殿。
就在眼前。
顧長生眼神微亮。
“果然。”
“走。”
他拉住洛清寒。
一步跨出。
……
轟！
清虛殿內。
黑色光柱猛然收縮。
兩人同時睜眼。
現實中。
隻過去不到十息。
洛清寒依舊坐在寒玉床。
肩上黑花還在。
但九片花瓣裡。
已經有五片。
從黑轉青。
氣息也穩定很多。
顧長生神識立刻探入。
五條根。
斷了。
剩下四條。
仍然連接虛空。
最重要的是。
她本源流失的速度。
已經隻剩之前兩成。
有效。
真的有效。
顧長生終於稍稍鬆了口氣。
“先休息。”
洛清寒問：
“你呢？”
“看花。”
“花有什麼好看的？”
“防止它半夜再給我整活。”
洛清寒看他一眼。
“你也休息。”
“不困。”
“我沒問你困不困。”
“……”
顧長生忽然有點理解。
為什麼老頭子說。
讓洛清寒管他。
確實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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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
“休息。”
他在床邊盤坐下來。
沒閉眼。
洛清寒也沒拆穿。
隻是靠著寒玉床。
安靜了一會兒。
忽然問：
“如果那個未來是真的呢？”
顧長生知道她說什麼。
“一萬五千年後？”
“嗯。”
“真的又怎樣？”
“她說你會死。”
顧長生抬眼。
“誰不死？”
洛清寒沉默。
“你可能不會。”
顧長生笑了一下。
“那更煩。”
“所有人都死。”
“我一個人活著。”
“有什麼意思。”
洛清寒看著他。
顧長生繼續：
“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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