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我救你，不問一萬五千年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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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現在救了我。”
“一萬五千年後。”
“死的人。”
“會是你。”
未來雪山上。
那個白發女人說完這句話。
畫麵便開始模糊。
洛清寒看著她。
眼神很平靜。
顧長生卻直接抬手。
一劍斬向第九根。
洛清寒臉色微變。
“你做什麼？”
“關掉。”
“等等。”
“沒什麼好等的。”
鏽劍停在透明細線前。
沒有真斬。
因為這根線不能輕易斷。
但顧長生的意思已經很明顯。
不看了。
洛清寒盯著他。
“你不想知道原因？”
“不想。”
“可她是未來的我。”
“誰知道。”
顧長生神色淡淡。
“一萬五千年以後的人說什麼。”
“跟現在的你有什麼關係？”
洛清寒一怔。
顧長生繼續：
“何況。”
“她說救你我會死。”
“那我就不救你了？”
“這賬誰算的？”
未來雪山上的洛清寒。
似乎仍能聽見。
模糊身影輕輕一顫。
她再次開口：
“你會後悔。”
顧長生看都沒看她。
“排隊。”
“最近說我會後悔的人太多。”
“輪不到你。”
洛清寒嘴角忍不住輕輕彎了一下。
未來的她沉默了。
下一刻。
雪山畫麵徹底暗下。
第九根重新透明。
顧長生鬆開手。
“先剪別的。”
洛清寒看著他。
“你真不怕？”
“怕什麼？”
“一萬五千年後。”
顧長生想了想。
“太遠。”
“明天的事我都懶得提前煩。”
“……”
這話很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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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清寒低頭。
看向剩下八根。
第七根已經斷。
黑花七號花瓣開始泛青。
她體內本源流失速度也更慢。
至少證明方向沒錯。
“下一根呢？”
她問。
顧長生看了一圈。
最後指向第四根。
屍體。
那一端。
能看見無數倒下的人影。
很像葬城。
“先它。”
“理由？”
“看著最煩。”
洛清寒：“……”
很充分。
天索再次抬起。
顧長生用葬天印之火裹住灰線。
這一次。
他沒讓洛清寒獨自承受。
左手直接握住她手腕。
“我幫你分一半。”
“不用。”
“這次聽我的。”
“你不是說我的命我自己決定？”
“決定權給你。”
顧長生淡淡道：
“疼不疼我也管。”
洛清寒沒再爭。
天索落下。
嗤。
第四根。
斷。
轟！
骨路世界驟然震蕩。
遠處。
無數屍體同時抬頭。
一雙雙空洞眼睛。
看向兩人。
下一秒。
全部開始往這裡走。
洛清寒臉色微變。
“來了。”
顧長生拔劍。
“正好。”
“試試這裡能不能殺。”
第一具屍體衝來。
顧長生一劍橫斬。
嗤！
頭顱飛起。
屍體倒地。
沒有重生。
顧長生眼睛一亮。
“能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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