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周成這個名字，本來就不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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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暫時還不能叫顧長生。”
“叫我——”
“周成。”
顧長生睜眼的一瞬。
清虛殿內。
所有燭火同時熄滅。
不是風。
更像某種記憶從極遠處撞了回來。
洛清寒第一時間看向他。
“又看見了？”
顧長生沒說話。
隻是抬手。
按住眉心。
那段記憶太完整了。
完整得反而不正常。
雨。
破廟。
年輕的葉無塵。
甚至連地麵積水裡倒映出的屋簷裂縫。
都清清楚楚。
可越是清楚。
顧長生越不信。
“我說我叫周成。”
洛清寒眼神微凝。
“記憶裡的你？”
“嗯。”
“十三歲？”
“看起來十三。”
顧長生靠在椅背上。
“但顯然不是正常十三歲。”
洛清寒沉默了一會兒。
“會不會是名字借用了？”
“我也這麼想。”
顧長生抬眼。
“如果那段記憶是真的。”
“那‘周成’這個名字，很可能本來就不是現在那個周成的。”
洛清寒看著他。
“你懷疑有人把名字給了他？”
“或者。”
顧長生聲音低下來。
“把一個身份塞給了他。”
就在這時。
殿外。
傳來急促劍鳴。
不是人聲。
是一道跨越極遠距離的傳訊。
嗡——！
半截劍符。
直接撞開護殿禁製。
懸在顧長生麵前。
林玄的聲音。
斷斷續續傳出。
“大師兄……”
“信……被換過……”
“周成……六指……”
“阿九醒了……”
“還有……”
聲音突然扭曲。
顧長生抬手。
兩指夾住劍符。
葬天印微亮。
雜音頓時被壓下去一些。
林玄最後一句。
終於完整傳來。
“真正的周成說——”
“周成這個名字。”
“不是他的。”
哢。
劍符碎掉。
殿內。
安靜了兩息。
洛清寒看向顧長生。
“對上了。”
“嗯。”
顧長生站起身。
“但對得太快。”
“什麼意思？”
“我們剛想到名字有問題。”
“林玄那邊就給答案。”
顧長生眼神平靜。
“像有人故意把線索往一條路上趕。”
洛清寒明白他的意思。
“你懷疑有人在喂答案。”
“不是懷疑。”
顧長生走到窗前。
看向遠處劍坪。
“最近所有答案都來得太順。”
六指人。
顧九。
阿九。
周成。
韓山。
無相寺。
甚至他自己的記憶。
一個接一個。
看似越來越接近真相。
但每次。
都剛好在他們需要時出現下一塊拚圖。
這不是查案。
更像有人在前麵鋪路。
“所以不去無相寺？”
洛清寒問。
“去。”
顧長生回答。
“但不是現在。”
“林玄還在那裡。”
“他能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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