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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沒有。”
“第二天就有了。”
“師兄親自下去看。”
“然後把我背了出來。”
林玄臉色漸漸變了。
“你就在井裡？”
“對。”
“多大？”
“看起來十二三歲。”
“和阿九差不多。”
林玄下意識看向阿九。
阿九也在聽。
“當時你會說話嗎？”
“會。”
“記得什麼？”
“什麼都不記得。”
周成低聲道。
“隻記得一個字。”
“周。”
林玄眼神微動。
“所以師尊給你取名周成？”
“不。”
周成搖頭。
“成，是我自己說的。”
“為什麼？”
“因為師兄問我。”
“你從哪裡來。”
“我回答。”
“沒成。”
林玄一愣。
“什麼沒成？”
“不知道。”
“我那時候隻會反複說。”
“沒成。”
“沒成。”
“沒成。”
周成笑得有些自嘲。
“後來師兄嫌煩。”
“就說那你以後叫周成。”
林玄沉默。
名字。
竟然這麼來的。
可如果顧長生記憶裡。
十三歲的“自己”曾提前使用周成這個名字。
那就說明。
這個名字。
可能早在現在的周成出現之前。
就已經存在。
“你右肩有沒有印？”
林玄忽然問。
周成一怔。
“沒有。”
“胸口呢？”
“也沒有。”
“那師尊有沒有檢查過你的血？”
周成眼神變了。
“檢查過。”
“結果？”
周成沉默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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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
“和長生的血。”
“有一點像。”
林玄瞳孔驟縮。
又像？
葉無塵日記裡。
找顧長生時寫過。
“右肩沒有印，但血是對的。”
“劍鳴也是對的。”
現在。
周成的血。
竟然也和顧長生有相似之處。
“有多像？”
“不知道。”
“師兄不讓我問。”
周成道。
“隻讓我以後別在長生麵前受重傷。”
林玄臉色一沉。
“為什麼？”
“怕他看見我的血。”
這就更不正常了。
葉無塵。
顯然早就知道周成和顧長生之間。
存在某種聯係。
可他從來沒告訴任何人。
“韓山知道嗎？”
“不知道全部。”
周成搖頭。
“他隻知道我來曆有問題。”
“那你為什麼三百年前要跟韓山一起查六指人？”
“因為六指人認識我。”
林玄瞬間抬頭。
“什麼時候？”
“第一次見麵。”
周成眼神慢慢冷下來。
“他看著我。”
“第一句話是——”
“原來你還活著。”
林玄心頭一沉。
“然後呢？”
“我問他認識我？”
“他說。”
“認識。”
“還說……”
周成停了很久。
“我以前不叫周成。”
林玄皺眉。
“叫什麼？”
周成看向阿九。
“顧十一。”
轟！
佛殿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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