鑽。
“你還看見什麼？”
阿九閉眼。
過了一會兒。
才說道：
“我看見一口井。”
周成猛地站起。
“什麼井？”
“黑色。”
“井口有劍。”
“裡麵沒有水。”
“隻有很多……”
阿九皺眉。
像不知道該怎麼形容。
“影子。”
“多少？”
“十一道。”
周成臉色徹底變了。
阿九繼續：
“前十道都在往上爬。”
“最後一道。”
“被推下去了。”
林玄瞬間看向周成。
棄子。
第十一。
被推下井。
難道——
周成真的是所謂“第十一”？
阿九卻又搖頭。
“不對。”
“什麼不對？”
“影子不是人。”
“那是什麼？”
阿九看著兩人。
“是名字。”
林玄愣住。
“名字？”
“嗯。”
阿九聲音越來越輕。
“每一個影子。”
“背後都有一個名字。”
“顧一。”
“顧二。”
“顧三……”
“一直到顧十一。”
“可人。”
“隻有一個。”
周成手指一顫。
林玄更是瞬間抓住重點。
“什麼叫人隻有一個？”
阿九正要回答。
當——！
無相鐘。
突然自己響了一下。
阿九臉色驟白。
鼻血瞬間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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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成立刻喝道：
“別想了！”
林玄一掌按住阿九後背。
聖王靈力湧入。
阿九身體劇烈顫抖。
嘴裡卻仍在重複。
“隻有一個……”
“名字很多……”
“人隻有一個……”
“每次名字死了……”
“就再取一個……”
林玄頭皮發麻。
這句話。
比十個顧長生還詭異。
不是有十個人。
而是——
一個人。
用了很多名字？
那顧九、顧十、顧十一。
又到底是什麼？
就在阿九即將昏死過去時。
他忽然抓住林玄衣袖。
“別讓他去井裡。”
“誰？”
阿九看向周成。
“他。”
周成一怔。
“為什麼？”
阿九眼神渙散。
“第十一個回去。”
“前十個就會一起醒。”
話落。
阿九徹底昏迷。
佛殿裡。
隻剩雨聲。
林玄緩緩抬頭。
看向周成。
周成也看著他。
“我現在。”
“是不是更不能回天劍山了？”
林玄沒有回答。
因為他也不知道。
……
天劍山。
劍坪。
顧長生已經重新站在葉無塵墓前。
洛清寒在旁。
韓山還在地下。
顧長生敲了三下。
咚。
回應很快。
“又來？”
韓山聲音比之前更虛。
“問件事。”
“說。”
“周成這個名字。”
“老頭子取的？”
地下。
忽然安靜。
顧長生眼神微沉。
“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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