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第九條命，不是他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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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底。
黑傘緩緩撐開。
六指人站在黑暗裡。
臉還是陌生的臉。
可那雙眼睛。
顧長生已經太熟悉了。
“繼續看。”
“看看你的九條命。”
“到底是誰。”
“一條一條。”
“替你殺出來的。”
顧長生沒說話。
隻是看著他。
然後。
抬手。
抓住第二塊木牌。
洛清寒眼神一變。
“長生。”
“我知道。”
顧長生語氣很平。
“不會全看。”
六指人笑了。
“怕了？”
顧長生看他。
“我怕你廢話太多。”
話落。
葬天印再次亮起。
轟！
第二道死亡。
衝入識海。
……
一扇門。
巨大。
漆黑。
顧長生站在門前。
還是那張臉。
二十多歲。
白衣。
右手完整。
胸口沒有葬天印。
門縫正在合攏。
而他的身體。
被卡在中央。
哢。
骨頭斷裂。
血順著門縫往下流。
可這個“顧長生”。
沒有慘叫。
反而一直在笑。
門外。
站著一個人。
黑衣。
黑傘。
右手六指。
這次。
他的臉不是葉無塵。
是韓山。
“第二條。”
六指人用韓山的聲音說。
“還差八條。”
門中的人抬眼。
“你每次都要換臉？”
六指人笑。
“這樣有意思。”
“哪裡有意思？”
“等真正的他回來。”
六指人蹲下。
“他會懷疑所有人。”
“師父。”
“師弟。”
“故人。”
“甚至自己。”
門中的人沉默。
然後。
忽然笑得更厲害。
“你不了解他。”
六指人眼神微眯。
“哦？”
“他可能懷疑自己。”
“但不會因為一張臉。”
“懷疑家裡人。”
六指人臉上的笑。
慢慢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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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
門猛然合攏。
轟！
身體。
被徹底夾斷。
畫麵碎裂。
……
顧長生睜眼。
第二塊木牌。
哢。
碎。
洛清寒看著他。
“還是六指？”
“嗯。”
“用了韓山的臉。”
劍坪地下。
韓山聲音立刻傳來。
“什麼？”
顧長生低頭看井。
“以前。”
“他拿你的臉殺過一個我。”
地下安靜兩息。
韓山罵了一句。
“晦氣。”
顧長生嘴角輕輕動了一下。
這反應。
才是韓山。
井底。
六指人卻笑了。
“你看。”
“第二條也對上了。”
顧長生沒有理他。
目光落到第三塊。
洛清寒忽然伸手。
按住他的手。
“不許再硬看。”
顧長生看她。
“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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