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嘴角。
在動。
像在說什麼。
“等等。”
洛清寒猛地抓住畫麵。
神識凝聚。
那句聲音。
終於被放大。
隻有四個字。
“不是天掌。”
顧長生眼神一凝。
下一瞬。
畫麵中那隻巨大手掌。
竟然短暫透明。
裡麵。
藏著六根極細的灰線。
天索。
六指人不是借天殺人。
是用天索。
偽造了“天”的攻擊。
畫麵崩碎。
兩人同時退出。
第三塊木牌。
碎。
洛清寒第一時間道：
“他在造假。”
顧長生點頭。
“故意把部分死亡。”
“做成像是天殺的。”
“為什麼？”
“讓後來的人以為。”
“這些替死。”
“是為了躲天。”
洛清寒眼神微冷。
“可實際上。”
“是他自己在製造十死。”
“至少前三次是。”
顧長生看向井底。
“對嗎？”
六指人笑而不語。
顧長生沒再問。
第四塊。
第五塊。
第六塊。
他沒有繼續親自進入。
而是用葬天印剝出表層殘像。
雖然細節少。
但足夠確認。
第四條。
火中。
六指人站在火外。
第五條。
劍下。
執劍的是一個女人。
可女人右手。
六指。
第六條。
古船之上。
一條灰色天索。
勒斷了“顧長生”的脖子。
索的另一端。
握在六指人手裡。
六條。
全是他。
或者。
都和他有關。
井邊。
空氣越來越冷。
洛清寒眼神也越來越沉。
“他不是在記錄死亡。”
“他是在湊。”
顧長生點頭。
十死。
不是自然出現。
是有人。
一次次。
主動製造。
如果湊齊十次。
就能讓某種東西完成。
這才是關鍵。
“第七。”
顧長生看過去。
屍城。
“第八。”
紅天。
“第九。”
歸墟。
三塊。
和現在的線索最接近。
尤其第九。
顧九還在歸墟守著。
顧長生抬手。
剛要碰第七塊。
井底六指人忽然開口。
“我勸你。”
“先看第九。”
顧長生手一頓。
“為什麼？”
“因為那條。”
六指人笑了。
“不是我殺的。”
井邊。
瞬間安靜。
洛清寒看向顧長生。
顧長生也盯著六指人。
“終於舍得說點有用的？”
“第九條。”
六指人輕聲道。
“我沒動手。”
“甚至。”
“我還想救他。”
這話。
誰都不會信。
可正因為不信。
才更應該看。
顧長生抬手。
直接抓住第九塊木牌。
洛清寒按住另一邊。
“我一起。”
“嗯。”
葬天印。
微亮。
轟！
世界變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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