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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死齊了以後。”
“會發生什麼。”
顧九臉上的笑。
慢慢消失。
“知道一點。”
“說說。”
“他會拿回命。”
“還有呢？”
顧九沉默。
六指人繼續：
“還會拿回‘資格’。”
顧長生和洛清寒同時一震。
資格？
什麼資格？
畫麵裡的顧九抬眼。
“你果然想讓十死齊。”
六指人沒有否認。
“我等太久了。”
“可第九條。”
“我忽然不想殺你了。”
顧九眯眼。
“為什麼？”
“因為我發現。”
六指人轉頭。
看向黑暗深處。
“十死齊以後。”
“醒的不一定是他。”
顧九臉色驟變。
“什麼意思？”
六指人第一次沒有笑。
“有人改了順序。”
顧九猛地轉身。
“誰？”
“不知道。”
“你會不知道？”
“真不知道。”
六指人抬起右手。
六根手指中。
其中一根。
已經開始發黑。
像腐爛。
“我也是後來才發現。”
“有人在我之前。”
“碰過這套東西。”
顧九盯著他。
“誰？”
六指人低聲道：
“可能是第一個顧長生。”
顧長生心頭驟沉。
又來了。
最早那個。
“也可能。”
六指人繼續。
“根本沒有第一個。”
顧九臉色更難看。
“你到底想說什麼？”
六指人轉身。
第一次。
背對顧九。
“第九條別死。”
顧九愣住。
六指人道：
“至少現在別死。”
“十死不能齊。”
“你不是一直在湊？”
“以前是。”
“現在不是了。”
“為什麼？”
六指人沉默片刻。
“因為我發現。”
“我可能也被騙了。”
這一句。
讓現實中的顧長生都皺起眉。
六指人。
也被騙？
被誰？
就在這時。
畫麵遠方。
黑潮出現。
無數死星之間。
一片黑暗。
正在靠近。
和林玄之前見到的一模一樣。
顧九臉色瞬間沉下。
六指人猛地轉身。
“走！”
顧九沒動。
“來不及了。”
“我送你出去。”
“你送不了。”
“試試。”
六指人第一次主動伸手。
不是殺。
而是真的想抓顧九。
可就在兩隻手即將碰到的一瞬。
黑潮裡。
睜開了一隻眼。
轟！
整個歸墟。
像被什麼東西注視。
顧九身體上的裂紋。
瞬間亮起。
第一道。
第二道。
第三道……
前八次死亡的痕跡。
全部浮現。
六指人臉色大變。
“不對！”
“它不是來殺你！”
顧九也意識到了。
“它來收死亡。”
話落。
黑潮驟然壓下。
六指人抬手。
灰色天索鋪天蓋地。
第一次。
不是勒向顧九。
而是擋在他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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