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無塵為什麼敢下死手。
也解釋了為什麼第二天。
顧長生恢複正常。
可更大的問題來了。
被趕出去的東西。
去哪了？
顧長生目光慢慢落到井口。
周成。
正好那天出現。
黑劍。
正好被封入井中。
難道——
那個占據過顧長生身體三天的東西。
後來變成了周成？
洛清寒顯然也想到。
可她沒有直接說。
因為證據還不夠。
地底韓山卻突然開口：
“不是周成。”
顧長生抬眼。
“你怎麼確定？”
“因為周成出來的時候。”
“不會說你的話。”
“什麼意思？”
“那三天的你。”
韓山聲音越來越低。
“說話很怪。”
“總喜歡說‘我們’。”
顧長生心頭微沉。
“舉例。”
“葉師兄問你是誰。”
“你說——”
“我們都是顧長生。”
井邊。
死寂。
洛清寒握住袖中的手。
顧長生沒有動。
“還說過什麼？”
韓山繼續：
“你說。”
“第十個還沒來。”
“現在這個不能死。”
“葉師兄問為什麼。”
“你說。”
“因為他是門外的人。”
轟。
顧長生腦海裡。
瞬間閃過第三十章那段畫麵。
紅天。
黑碑。
十三歲的少年。
十道影子。
九個倒下。
一個站著。
那個少年曾說——
“有人希望你長成我。”
“門外的人。”
同樣的詞。
門外的人。
十七歲占據他身體的那個存在。
和第十門後的少年。
有關。
甚至。
可能就是同一個。
“老頭子問沒問他。”
顧長生聲音低下來。
“門是什麼？”
“問了。”
“他怎麼說？”
韓山沉默。
“他說。”
“門不是東西。”
“是一次選擇。”
顧長生眼神一凝。
這句話。
和之前所有“門”的概念。
都不完全一樣。
七星門像通道。
葬天門像坐標。
第十門像棺材。
歸墟門像時間入口。
現在。
又有人說。
門是一次選擇。
信息越來越多。
但顧長生這次沒有追。
他知道。
繼續問下去。
隻會再次掉進身份謎團。
現在更重要的是——
葉無塵最後那句。
真正推動第十死的人。
就在身邊。
如果十七歲那個存在。
曾經進入過顧長生身體。
那“身邊”。
也許根本不是指某個親近的人。
而是指——
一直在他身體裡。
或者。
一直跟著他的某樣東西。
顧長生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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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看葬天印。
又看右腕天索傷。
最後。
看向手裡的鏽劍。
三樣。
都在身邊。
而且。
都與過去有聯係。
“清寒。”
顧長生忽然道。
“幫我一個忙。”
“什麼？”
“把葬天印封住。”
洛清寒一怔。
“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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