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殺人。
而是——
求救。
洛清寒聲音變冷。
“你去找我師父。”
“是為了讓她教葉前輩殺你？”
“不是我找。”
“是顧長生讓我去。”
顧長生一怔。
“我當時還能說話？”
“能。”
黑劍道。
“我們共用一個身體。”
“隻是大多數時候。”
“我在外麵。”
“你在裡麵。”
“你知道我是誰？”
“不知道。”
“那我為什麼信你？”
“你沒信。”
黑劍似乎笑了一下。
“你從頭到尾都在罵我。”
顧長生點頭。
“這也像我。”
黑劍繼續：
“第二天晚上。”
“你在身體裡告訴我。”
“去找洛清寒的師父。”
“她會一種斬神法。”
“能把我從你身體裡剝出來。”
洛清寒神色複雜。
“我師父確實會。”
“冰魄斬神術。”
“但那門術法。”
“對施術者損耗極大。”
顧長生看她。
“會死？”
洛清寒沉默一下。
“如果斬的是聖境神魂。”
“可能。”
空氣安靜。
顧長生終於明白。
洛清寒師父為什麼半年後坐化。
不一定是被那個“自己”害死。
而可能。
是為了把黑劍中的意識。
從顧長生體內剝離。
留下了無法逆轉的傷。
洛清寒顯然也想到了。
她沒有說話。
隻是眼神一點點變紅。
顧長生看她。
想開口。
洛清寒先道：
“不是你的錯。”
顧長生沉默。
她繼續：
“也不是現在說這個的時候。”
顧長生點頭。
沒說多餘的話。
隻握劍的手。
更緊了一點。
“後來呢？”
黑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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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能完全剝出來。”
“隻能把我釘在你胸口。”
“葉無塵最後出劍。”
“把我斬回劍裡。”
“你呢？”
“你死了一次。”
“真死？”
“肉身停了。”
“神魂也斷了一瞬。”
“為什麼又活？”
黑劍再次沉默。
顧長生盯著它。
“是身體裡那個空位？”
“可能。”
“你也不知道？”
“不知道。”
“醒來以後呢？”
“你忘了那三天。”
“我被葉無塵封進井裡。”
“周成第二天出現。”
顧長生眼神微冷。
“周成和你什麼關係？”
“沒有。”
“真的？”
“至少我不知道。”
黑劍道：
“我被封進井後。”
“立刻失去意識。”
“再醒。”
“已經是三百年前大戰結束後。”
“那時候。”
“我已經變成你現在看到的鏽劍。”
顧長生皺眉。
“誰把你從井裡弄出來？”
“林玄。”
“這個知道。”
“可井為什麼消失？”
“不知道。”
顧長生想了一下。
“周成是不是從你進去以後才出現？”
“按韓山說的。”
“是。”
“那你就不能完全撇清關係。”
黑劍沒有反駁。
“可能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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