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知道。”
空氣。
徹底安靜下來。
顧長生低頭。
“你知道是我？”
“知道。”
“怎麼知道？”
“因為你碰我的時候。”
“劍鳴了。”
這一刻。
顧長生終於明白葉無塵日記中那句話。
“血是對的。”
“劍鳴也是對的。”
原來。
所謂劍鳴。
很可能根本不是天劍山的劍。
而是這把黑劍。
“所以老頭子找我時。”
“用的是你來辨認？”
“後來是。”
“那一開始呢？”
黑劍沒有立刻回答。
顧長生眼神一冷。
“別裝死。”
“葉無塵第一次找你。”
“不是靠我。”
黑劍道。
“是靠一封信。”
又回到了那封信。
顧長生沒有追問寄信人。
因為現在證據混亂。
先抓能確認的。
“十七歲那半年。”
“我為什麼會去葬仙海外？”
“你自己去的。”
“為了什麼？”
“找一塊碑。”
顧長生眼神微變。
“葬主碑？”
黑劍裡。
那隻眼重新睜開。
“你想起來了？”
“不算。”
“見過碎片。”
顧長生想起十三歲記憶裡。
葉無塵找到他時。
身上曾帶著一塊斷裂黑碑。
上麵有“葬主”二字。
“碑在哪？”
“被葉無塵帶走一半。”
“另一半？”
“海裡。”
“我十七歲去找它？”
“嗯。”
“誰告訴我的？”
黑劍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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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長生皺眉。
“你？”
“不是。”
“六指？”
“不是。”
“老頭子？”
“也不是。”
顧長生沒繼續猜。
“那就先放著。”
黑劍反而有些意外。
“你不問？”
“問了你也未必說。”
“聰明了。”
“我一直聰明。”
洛清寒淡淡道：
“十七歲時沒有。”
顧長生：“……”
黑劍竟然笑出聲。
顧長生直接一掌拍在劍身上。
“別笑。”
黑眼頓時安靜。
“繼續。”
“六指追上以後發生什麼？”
“你打不過他。”
“廢話。”
“我也打不過。”
“然後？”
“我進了你身體。”
“你同意的？”
“不完全。”
顧長生眼神驟冷。
“什麼意思？”
“你快死了。”
黑劍道。
“六指用天索鎖住你的命宮。”
“我隻能進去。”
“進去以後。”
“借你的身體。”
“斬斷天索。”
“所以你救過我？”
“算。”
“然後占了三天不走？”
黑劍沉默。
顧長生冷笑。
“看來還是有問題。”
“我出不來。”
“為什麼？”
“你身體裡。”
“有東西把門關了。”
顧長生目光緩緩落向胸口。
“葬天印？”
“不。”
黑劍回答得很快。
“那時候你沒有它。”
“那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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