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懸停。
先回頭看了一眼黑劍。
“如果你騙我。”
“等我出來。”
“第一件事就是把你折了。”
黑劍平靜道：
“你以前試過。”
“沒成功。”
顧長生笑了一下。
“我現在力氣大。”
下一刻。
手掌落下。
轟！
第八塊死亡木牌。
驟然亮起。
紅光。
瞬間吞沒顧長生。
……
天。
是紅的。
不是晚霞。
不是火。
像整個天空。
都被血浸過。
大地上。
立著無窮無儘的黑碑。
一塊接一塊。
直到視線儘頭。
顧長生睜眼。
這地方。
他見過。
第三十章。
黑手觸碰他時。
曾經出現過。
那時候。
十三歲模樣的少年。
坐在黑碑之間。
背後有十道影子。
九道倒下。
一道站著。
而現在。
這裡更早。
黑碑還沒有那麼多。
遠處。
一個人正跪在地上。
白發。
破衣。
背影很瘦。
顧長生隻看一眼。
呼吸就停了一瞬。
太熟悉了。
哪怕隻看背。
他也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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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無塵。
或者說。
一個長得和葉無塵一模一樣的人。
那人手裡握著一柄劍。
劍已經斷了。
身前。
站著六指人。
更遠處。
還有一個十三歲的白衣少年。
看不清臉。
六指人低聲道：
“你不該用這個名字。”
跪地之人抬頭。
露出那張顧長生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臉。
葉無塵。
可眼神。
完全不同。
年輕。
鋒利。
沒有老頭子後來那種懶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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