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了一式劍。
留了一句話。
甚至。
留了一種想法。
後來真正的葉無塵得到這個名字後。
也許並沒有完整記憶。
隻得到一些模糊痕跡。
然後靠自己。
把它活成了另一種樣子。
這也解釋了。
葉無塵為什麼知道一些東西。
卻從來不是全知。
他繼承的是碎片。
不是完整人生。
轟！
劍與天索相撞。
半截斷劍。
瞬間崩裂。
那人胸口。
也被天索貫穿。
可與此同時。
他猛地回頭。
朝十三歲的顧八吼了一聲。
“跑！”
少年第一次動。
轉身。
衝向黑碑深處。
六指人臉色驟變。
“攔住他！”
沒有人。
這裡除了他們。
沒有別人。
六指人想追。
那人卻一把抱住所有天索。
“你不是要第八死？”
“我給你。”
六指人怒道：
“你不在名單裡！”
“死了不算！”
那人咧嘴。
滿口血。
“那就想辦法。”
“讓它算。”
下一刻。
他竟然直接從胸口。
挖出那塊“葉無塵”名牌。
然後。
重重拍進自己的額頭。
哢！
黑牌碎裂。
三個字。
融入骨血。
無數黑碑。
同時震動。
最遠處。
一塊原本空白的碑。
緩緩出現兩個字。
——顧八。
然後。
顧八二字。
被一道劍痕。
從中斬斷。
下麵。
重新浮現——
葉無塵。
六指人臉色第一次大變。
“你瘋了！”
“名字位不是這麼用的！”
“現在是了。”
那人笑。
下一秒。
所有天索。
同時收緊。
血。
濺在紅天之下。
他整個人。
被切成無數碎片。
可到最後。
都沒有倒。
而遠處。
那個十三歲的顧八。
已經跑沒了。
黑碑上。
第八死。
完成。
死者——
葉無塵。
六指人站在原地。
臉色難看到極點。
他籌備的第八條死亡。
被硬生生換了主人。
而且。
從這一刻開始。
十死的順序。
第一次。
真正出現偏差。
顧長生心頭猛地一震。
“順序被改……”
原來如此。
六指人後來在第九死時說——
有人改了順序。
他懷疑是最早的顧長生。
卻未必知道。
第八死這裡。
就已經有人動過一次。
而動手的人。
是這個最早使用“葉無塵”名字的人。
不過。
顧長生很快又意識到。
不對。
六指人剛剛明明親眼看見。
怎麼可能後來不知道？
除非。
“這不是全部。”
顧長生忽然道。
畫麵裡。
六指人猛地轉頭。
竟像再次聽到未來的他。
下一刻。
四周景象開始扭曲。
紅天褪色。
黑碑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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